商九裳赞同点头道:“十万灵石的确不多,很合适。”
叶管事听到十万灵石直接傻眼了。
他们执法堂平日只收别人灵石,还从来没有被人要过灵石的。
还要十万。
他上哪找那么多灵石去。
叶管事犹豫道:“这事……其实也不全是我们执法堂的错,要不等剑峰来人了,让剑峰补偿这十万灵石吧。”
他小眯缝眼一亮,对啊,炼丹峰弟子受惊吓归根到底还不是剑峰弟子惹出来的,关他们执法堂什么事。
要不是秦可涟莫名其妙发疯,能闹出今儿这一出么?
就算要灵石也应该找剑峰要,他们执法堂凭什么要当这个冤大头?
商九裳眼神似笑非笑,“让剑峰补偿?为什么呀?这与剑峰有关系么?我家小孩好好的,就是受了点小惊吓,刚刚你不是也说了,没出什么事,我们犯不着找剑峰……”商九裳不乐意的摆手。
“这可不是小事!”关乎十万灵石呢,怎么能是小事。
“这怎么能和剑峰没关系呢?!”
叶管事装失忆,似乎完全不记得自己之前还嫌弃轩辕澈大惊小怪,只一个劲的不认同摇头。
“我们执法堂的弟子都亲眼所见,就是秦道友对这位小友图谋不轨的,主要责任在她,是不是?”
他转头问向门外的执法弟子,随即响起一片齐齐的应和声,满意一笑。
此时此刻,执法堂上下达到空前的齐心。
没办法,如果他们执法堂真要拿出十万灵石,最后羊毛还是要从他们这些执法弟子身上薅。
商九裳扫视一圈,哦了声,然后看向顾流逸。
顾流逸此时正微微侧头,似乎也在看她。
“师兄觉得怎么样?”商九裳传音,声音得意。
“有些小聪明。”顾流逸翘起嘴角。
商九裳挑眉,“这怎么能是小聪明,我可是堵了整个执法堂的嘴,到时候就算剑峰来人了,那也挑不出毛病。”
顾流逸方才先把事情说清楚不就是希望秦可涟的事不要影响他们仨么?
可执法堂不在乎,甚至怕殃及池鱼,担责任,恨不得都推到他们身上呢。
她这样不正好解决了?
顾流逸提醒她,“这人墙头草,能因为灵石帮你,也能因为灵石帮别人。而且在这事上,我们本来就没有错。”
商九裳摇头,“我们没有错又怎么样?这重要么?”
“只要剑峰的人觉得是我们有问题,还不是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万一执法堂的人再添油加醋说些什么,我们就算浑身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还有轩辕澈,事情闹大,宗门所有人都会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
“什么蓝颜祸水,什么两女争一男,谣言一传十,十传百。”
“除了在缥缈宗那些长辈心里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给宗门弟子当茶余饭后的谈资,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顾流逸先是一愣,随即微笑道:“师妹比我想的周到。”
商九裳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眼睛转向四周,在房间内四处走动打量。
如果这里有监控就好了,可惜牢房隐私很好。
“我刚刚那一手,也算救了秦可涟的命,我可是保护了剑峰未来的花骨朵,剑峰不给我包个大红包都不合适。”商九裳摇头感叹。
此时牢房只有他们三个。
商九裳没有传音,这话说出口,顾流逸掩唇低笑,“我都怀疑我们是不是亲兄妹了。”
都那么财迷。
“就算不是亲兄妹又如何,我本来就是师兄的师妹,我会一直是你的师妹。”商九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