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清歌闻言,微顿了一下。
“这不刚回来么?”
“我只是觉得以我现在的修为在外面历练更合适。”
商九裳跟在他身侧,因为师徒,不太好并肩而行,只落他半步。
闲清歌步行慢,商九裳在旁边悠闲走着。
“这事你可以自己做主,不过,等你学会炼丹之后再去。”商九裳年轻,玩心重,出去一次回来,对外面世界有些留恋,闲清歌也不想拘着她。
商九裳一听要学炼丹,顿时苦下脸,“师父,你当年是多久学会炼丹的?”
“一个时辰。”闲清歌淡淡道。
商九裳瞬间精神一振,眼睛放光,“师父,我能不能也像您一样?”
闲清歌移开目光,不看眼前那双渴望的眼神,只道:“只要肯用心,一定能学会。”
随即他转眸望向不远处,老槐树下正躲着两个行动鬼祟的弟子。
“出来。”
两名执法堂弟子对视一眼,施展御风诀靠近行礼。
商九裳看见他们,脸色一变。
她怎么把这茬忘了。
瞥了眼身旁的闲清歌,商九裳背脊挺直,放下心来。
她可是有师父的人,背后有人撑腰。
“你们有何事?”
“叶管事让我们来带师叔回执法堂,说师叔要是被问完话了,就请劳驾执法堂大牢,她还需要待七天半的时间。”
商九裳微扬唇角,七天半的时间又怎么样,她师父可就在眼前呢。
“裳儿,你去吧。”闲清歌似安慰,摸了一下她的头顶。
商九裳唇角一僵,不敢置信地抬头望他,“师父?!”
“宗门规矩不能不守,你是核心弟子,要以身作则。”
“别学你顾师兄。”见商九裳固执的盯着他,似乎不满他的决定,闲清歌声音难得严厉了几分。
商九裳低声应是,然后垂头丧气跟着两名执法堂弟子走了。
闲清歌望着她的背影,暗暗摇头。
被关几天也好,修为提升那么快,正好磨磨心性,不然出门吃亏。
……
商九裳怎么来的又怎么回到执法堂。
她一进门,见绯衣男人安静的躺在床上,眼睛闭着的,似乎睡着了。
轩辕澈则蹲在床前,守着他。
“师兄怎么了?”商九裳奇道。
顾流逸难道也有睡美容觉的习惯?
轩辕澈转过脸,那双墨玉般的眼眸挂着几滴晶莹。
商九裳见他哭了,吓了一跳。
她飞速看向顾流逸。
难道出事了?
商九裳闪身到床边,摸顾流逸的手腕,随即黑了脸。
她没好气的望着轩辕澈,“你哭什么?”
顾流逸只是睡着了,什么事都没有。
轩辕澈眨了眨眼,看看床上,又抬眼看向商九裳,茫然道:“果真?”
商九裳猛翻了个白眼,“不信自己瞧瞧。”
轩辕澈试探出手,发现是真的,也沉默了。
轩辕澈默默为自己小声辩解,“他逃狱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被人抬着,我还以为执法堂给他用刑呢。”
商九裳一怔,惊讶道:“他逃狱?他逃狱做什么?”
轩辕澈摇头,“不知道。你走之后,他就逃了,你来之前,他才被执法堂弟子抬回来。”
商九裳看向床上的顾流逸。
师父及时出现在流水峰,怕是他找来的。
轩辕澈见她沉默,不知她在外面遭遇了什么,迟疑一瞬,道:“他们找你是怀疑你么?”
“对方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