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本就胎相不稳,这么一摔,只怕是……”
听着听着,吉鼐就木了脸,她怎么觉得这出戏有点眼熟呢?
“纳喇贵人……”毕竟纳喇贵人是苦主,吉鼐也不好直接说什么。
但即便话只说了一半,小安子还是明白了主子的意思,解释道:
“应该不是,除了索绰罗贵人,其他几位格格的额娘这段时间也常去永寿宫。几位主子的交往,也不止一日两日的。”
总不能算计大半个月,就是为了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去碰瓷僖嫔吧?就算纳喇贵人舍得,那其他人呢,凭什么要陪着纳喇贵人演戏?
李嬷嬷见自家主子面色凝重,开口问道:“这里头的水只怕深着呢,您还是不去淌这趟浑水了吧。总归您的手还没好,即便不去也算合情合理。”
“不,得去。本宫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吉鼐才不信今日这一出真的只是意外,但不论算计人的是纳喇贵人,还是第三方,拿怀孕金疙瘩去碰瓷不算受宠,且大概率不会有孕,成为众人威胁的僖嫔,图什么呢?
吉鼐匆匆赶到长春宫,见到的却是一脸麻木的僖嫔,和一旁三三两两站成一堆,闻风而来的妃嫔。
如此泾渭分明之势,让吉鼐眼皮跳了跳。今日这事传得可真快啊。快得实在不正常。
“纳喇贵人呢?”虽是这么问着,但吉鼐已经抬脚往正殿走去。
原本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僖嫔突然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挡在吉鼐的面前。
吉鼐疑惑地看着对方,却见僖嫔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僖嫔解释道:“纳喇贵人在右殿。”
僖嫔是长春宫的主位,自然是住在正殿的。可如今纳喇贵人因她有小产的迹象,却连正殿都不肯让出来,只让人去了无人居住的右殿?
虽然右殿日日都有人打扫,但无主空旷,舒适度是怎么也比不上正殿的。尤其是纳喇贵人若有幸稳住这一胎,定要卧床静养,短时间内不便移动。
吉鼐看着僖嫔不知道该说什么,摇着头撇下僖嫔,进去看了一眼纳喇贵人,见对方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样子,就知道情况不太妙。
荣妃不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