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阿玛这是想跟额娘独处,赛音察浑还是对阿玛的话满心腹诽。
承瑞却注意到了额娘的不自在,明白这是因为胤礽在场,贴心地带着两个弟弟退下了。
见人走了,吉鼐瞬间放松下来,引得康熙一阵发笑。
“至于吗?朕又没有与你当着孩子们的面亲热。”
吉鼐一言难尽地看向对方,这男人难道一点都不明白,在一个幼年丧母的孩子面前,让他的父亲对其他兄弟的母亲温情脉脉有多残忍?
“您就不怕胤礽会伤心?”
康熙的笑容淡了些,道:“这是事实,他再怎么伤心,朕也没办法给他变出一个额娘来。如果连这点情绪都接受不了,那将来……”
吉鼐劝道:“那也是将来,现在孩子还小呢。对了,您打算让胤礽提前进尚书房,是为了隔开他和赫舍里家?”
“嗯。”
“也挺好……”
康熙被吉鼐欲言又止的模样逗笑了,“想问什么?”
“是您让我问的哦!太子和承瑞他们虽是兄弟,但毕竟身份不一样,有君臣之别。”
吉鼐敏锐地感受到康熙的情绪变了,而且还微妙的离她远了一些。
不高兴了?
眨眼间,吉鼐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继续道:“从前孩子们接触的不多,年纪又小,如何相处不会有人说。
可现在,无论承瑞和赛音察浑他们待胤礽如兄弟,还是君臣,总有人说三道四,我和李嬷嬷都觉得很难办。所以......”
吉鼐挤到康熙的身边,谄媚道:“只要您满意了,旁人是什么想法都不重要。”
“你这是把问题都丢给朕了?”
“万岁爷是至尊,也是夫君和阿玛,有事自然要找您。”
“呵。”
“......您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吉鼐盯着康熙的眼睛看,半晌后长长叹了一口气,嘟囔道:“真难办。”
康熙都准备迎接吉鼐的投怀送抱了,却见她从食盒里将绿豆汤取出来,递到自己的面前。
“李嬷嬷还让我送别的,幸亏没听她的。我就说,您这会最需要的是下火。”
一旁的梁九功等人低下头,只当自己是瞎子聋子。荣妃主子故意惹万岁爷生气,往小说是调情,往大说是以下犯上,但不管如何,都不是他们能掺和进去的。
康熙憋着气,却一点没有表现出来,维持原本的姿势,就着吉鼐的手将一碗绿豆汤喝了个精光。
吉鼐明知故问道:“您还生气吗?”
康熙都要被气死了,吉鼐还问他生不生气?长臂一揽将人拥在怀中,大掌紧紧地扣着吉鼐的腰,张口就叼上了她脸上的软肉。
吉鼐想起身,挣扎了半天却徒劳无功,余光瞥见蹑手蹑脚退下去的宫人,羞恼地推了推身下的康熙。
康熙将人抱得更紧了,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不是你说朕需要败火的吗?绿豆汤的效果不行。”
这是什么话?难道她的肉就能败火了?知道这是小心眼的康熙在“报复”,反正也不疼,吉鼐就随他去了。
半晌后,吉鼐拿帕子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无奈道:“现在您气消了吗?”
原本已经消气的康熙听了这话,火气又噌噌的冒了出来,“明知朕生气,不管不顾就算了,还故意气朕?”
看着满脸写着“你就是故意想气死朕”的康熙,吉鼐忍不住笑出了声。在对方幽怨的眼神里,勉强压住了笑意,解释道:
“在那些知情人眼中,您生气是因为胤礽,我这时候冒头,您猜他们会怎么想?不说宫里的那些人,光是赫舍里家就一定会坐不住,您还嫌麻烦不够多吗?”
“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