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所以,我们若直接去探查或强攻那洞口,极易中伏。
但我们可以利用他们‘熟悉’这一点,和他们‘传递消息’的需要。”
他拿出缴获的那只哨子:
“这是关键。”
“我试过,常人吹,只有轻微气流声。”
“但若以内息或特殊技巧驱动,似乎能发出人耳难以捕捉声音。”
“昨夜那头目,就是用它在混乱中指挥。”
莫北眼前一亮:
“你的意思是…咱们用这笛子,冒充他们的人,发假消息?”
“不完全是冒充。”
陈一展摇头.
“神照家忍者训练有素,独特的发音方式不易模仿,贸然模仿反而暴露。”
“我们…可以‘帮’他们发送一些‘真实’但会引发混乱的信号。”
昨夜他通过审问俘虏,多少获得了一些情报。
虽然对于核心的东西俘虏们闭口不谈。
但是一些哨音代表的意思,他倒是问出了不少。
“咱们抓了他们的人,他们也可能知道。”
莫北开口提醒道。
“对。”陈一展点头,
“所以,我们可以假意放走一名俘虏,制造出逃脱的假象。”
“他一定会拼命跑向他认为安全的地方,比如那岩壁附近,或林中其他可能有接应点的方向。”
莫北皱眉:
“这不是放虎归山?还把咱们营地虚实暴露更多?”
陈一展面色平静:
“所以需要处理,让他‘恰好’听到我们一些无关紧要但似乎机密的交谈。”
莫北一听,直接乐了。
“你小子诡计真多啊!”
他还好奇,陈一展怎么确定,对方逃跑了之后,还能为他所用。
听到他这么说,一切都通了。
试想自己作为一个俘虏,意外听到了敌人的重要情报,又意外有机会逃跑,第一件事是什么?
当然是把重要的消息送回总部了。
但是这带回去的消息,其实是他们事先散布的假消息。
莫北看着陈一展继续问道:
“你是想让那逃回去的忍者,散布假消息,然后他们后方收到有问题的消息,做出错误判断?”
陈一展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止,我在这个哨子上也动了手脚。”
“他发出的信号,和原来的略有不同。”
“这种误差在平时或许无碍,但在关键时刻,就可能引发混乱、延迟或误判。”
他摩挲了一下手里的哨子:
“如果能监听并破译他们的大致信号规律,甚至可能利用这种误差,预测或误导他们的行动。”
莫北倒吸一口凉气,盯着陈一展,半晌才道:
“你小子…这心挖出来,怕是得有九个窍!弯弯绕绕这么多!”
他搓了搓手,有些兴奋:
“过听起来带劲!比硬碰硬有意思!那具体咋弄?”
“我们现在要演一场戏,要逼真,不能让他起疑。”
“演戏?这个俺在行!”
莫北咧嘴,狰狞的脸上,露出森白的牙齿,
“保准吓得那小子屁滚尿流,觉得能跑掉是祖宗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