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目的地的途中，只要遇到超市，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停车，然后下车进入超市里寻找各种可能有用的物资。

改装后的校车撞开拦路的废弃车辆，陶慧慧死死抱着搜刮来的奶粉。后视镜里，二十几只雾鬼正在分食血狼工会成员的尸体。

"去防空洞要经过跨江大桥。"林斌摊开皱巴巴的地图，"但那里肯定有......"

"变异种。"萧锦擦拭着新缴获的霰弹枪，"上周有支军队在那里团灭。"

尹航差点把方向盘拧断："那我们还去？！"

"绕行要多耗三倍血清。"萧锦将子弹上膛，"杀过去。"

校车冲进浓雾的瞬间，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声嘶吼——像是钢铁摩擦混着鲸鸣的怪响。陶慧慧突然指着窗外尖叫："桥墩！桥墩在动！"

十米高的混凝土桥墩表面裂开无数缝隙，伸出密密麻麻的章鱼触须。每条触须末端都长着人脸，正是上周失踪的士兵！

"抓紧。"萧锦踹开车门，"这是领主级。"

防空洞的合金大门落下时，林斌直接瘫倒在地。他的工装裤上沾满黏液，那是从人面章鱼体内爆出的腐蚀性血液。

"第三课。"萧锦把玩着领主级晶核，"永远留两发子弹防身。"

尹航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五分钟前，他就是用这双手把匕首捅进了雾鬼的声带孔。当时那怪物离陶慧慧只有半米，獠牙都碰到了她的发梢。

"十只普通种换一支血清。"萧锦将血狼工会的长刀扔给林斌，"现在开始计费。"

陶慧慧突然发现异常："萧哥，你的击杀数..."

虚拟屏上，萧锦的击杀统计正在疯狂跳动。每当林斌砍翻一只雾鬼，数字就+1。

"系统BUG？"尹航瞪大眼睛。

萧锦笑而不语。她早注意到武器上的血色狼头徽记——这些被诅咒的武器，会把击杀归属算到原主人头上。而血狼工会会长的击杀数，此刻正在源源不断转移到她的账户。

深夜，萧锦被阿墨的低吼惊醒。

防空洞通风口传来窸窣声，夏舟残缺的身体正从缝隙里往外渗血。他的脊椎被改造成金属支架，眼窝里嵌着微型摄像头。

"会...会长让我带话......"每说一个字就有齿轮从他喉咙掉出，"你的脊椎...会成为他最完美的收藏品......"

萧锦踩碎摄像头，从夏舟胸腔抽出一枚芯片。全息投影亮起，显示着血狼工会的移动坐标——正在向防空洞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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