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酒店!”
威龙最后一个退入酒店南翼的断壁残垣,一枚高爆炮弹紧跟着砸在他刚才的位置,气浪将他掀翻在地。
“威龙!”
红缨冲过来把他拖到掩体后。
“我没事!”
威龙咳嗽着,“建立防线!堵住所有入口!迫榴炮!架起来,封锁街道!”
牧羊人和比特迅速在酒店一层的破口处再次架起LR/PP-120。
剩下的五发炮弹,此刻成了关键的火力支柱。
哈夫克的反攻部队在酒店外围停下,开始依托街道上的废墟和车辆残骸建立进攻阵地。
自行突击炮和LAV-AA的火力不断轰击着酒店外墙,哈夫克步兵则试图从多个方向渗透。
激烈的攻防战再次打响,这一次,GTI成了防守方。
他们利用酒店复杂的结构和之前建立的防御点,顽强地抵抗着。
“弹药!谁还有机枪子弹?”
“手雷!给我手雷!”
“东南角二楼窗户,有敌人上来了!”
呼喊声、枪声、爆炸声不绝于耳。
威龙靠在满是弹孔的大理石柱后,更换着最后一个弹匣。
窗外海墙仿佛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酒店的血战还未结束,通往海墙的道路,已经被哈夫克用钢铁和血肉再次堵死。
“各小组汇报情况,统计弹药。”
“A组,三人轻伤,机枪子弹告罄,步枪弹平均每人不到一个基数。”
“B组,两人重伤已后送,反坦克导弹打光了,手雷还剩三颗。”
“C组,电子战设备能源剩余30%,干扰无人机备弹……还剩一架。”
“战车分队,两辆战车和自行迫榴炮可以作战,但主动防御系统弹药耗尽,30毫米炮弹不足百发,红箭-13还剩两枚。”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更糟的是,通讯频道里陆续传来其他空降部队惨烈的消息。
“……重复,第3空降营在城区东侧着陆……遭遇预设火力网……营长阵亡……所有连排军官牺牲……伤亡超过三分之二……剩余人员已丧失战斗力……正在请求滩头部队接应撤离……”
“第2、4营报告……港口西区伞降散布严重……刚落地就遭到PzH 2000和M142火箭炮的覆盖射击……建制被打散……无法集合……重复,无法形成有效战斗力……我们在各自为战……”
就连雷宇那边的情况也不乐观:
“……城北机场上空防空火力密度超出预期……我们被冲散了!降落区域超过五平方公里!正在收拢部队,但进度缓慢……急需空中火力清除机场周边的防空阵地和机动火力点!谁有CAS(近距空中支援)频道优先权?帮我们呼叫!”
原本计划中多点开花、互相策应的空降突袭,此刻却处处受挫,陷入各自苦战的泥潭。
“该死……”
磐石一拳砸在旁边翻倒的桌椅上,“其他兄弟部队都这么惨……”
“我们这里也没好到哪里去。”
牧羊人检查着迫榴炮仅剩的几发炮弹,“被堵在酒店,外面是海墙和敌人的反扑部队,弹药见底,伤员增加。”
酒店外,哈夫克机械化步兵的进攻虽然被暂时击退,但并未远离。
他们重新组织,利用街道废墟建立起了更稳固的封锁线,那辆剩下的自行突击炮和LAV-AA在不远处游弋,炮口不时指向酒店,进行威慑性射击。
海墙通道里,隐约还能看到更多人员和车辆活动的影子。
压抑和焦虑在残破的酒店大厅里弥漫。
连续的高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