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过没有?”他现在知道周香梅找过来的原因,但这个证据无法站住脚。
曾国聪也在旁边说道,“周香梅,县警局已经立案,还在调查这件事。在案件没有查清楚之前,你在这里哭闹,影响的不仅是你自己,也可能影响案件的调查......”
曾国聪不是威胁周香梅,但也是提醒她,这里不是普通场所,这里是县政府,再哭闹下去,她也可能被用强制带走。毕竟县政府不可能允许她一直这样哭闹下去,要是别人都像她这样,遇到事情就跑到这里来哭闹,那县政府就不要做事了。
周香梅终于不再高喊,她心里也清楚,自己喊的再大声,其实对苏县长的影响有限。大家刚开始愿意听她喊,是因为她的话很惊人。但这样的效果是短暂的,再来一次,估计就吸引不了这么多人了。
但她也没有放弃的意思,看看苏建波,又看看曾国聪,突然面无表情说道:“我弟弟的案子,我希望转给市局调查,我不希望县局插手。我还是认为,苏县长就是杀手我弟弟的凶手。”
苏建波没有见过这样固执的女人,当然为了她的那个弟弟,固执一点并没有错。他明白周香梅的意思,她依然在怀疑自己,那么调查最好就要避开自己的干涉。
县警局这边,她不能指望曾国聪和她站在一起,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出,曾国聪和自己关系不一般,是自己的人。县警局的调查,同样可能做出不利于她的结论。
苏建波想了想说道:“你弟弟的事情,我可以避嫌,我可以不过问,但是事情还得县警局来调查。”他避嫌就可以了,但是周香梅的要求,他不能答应。这个女人现在能提出这个要求,就难免会提出其他要求。
难道她要求自己恢复职务,自己也要答应?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不可能答应对方。所以苏建波这样说,也等于是堵住对方的口,不让对方提出更多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