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到时就被动了。
他看了一眼许红婉:
“就你们两人还要什么旅社?我家大着呢,还来两对小情侣都有地方住,放心,给你俩住楼上的房间,没人打扰,爱怎么来就怎么来。”
许红婉的脸刷一下红了,羞赧地低喊:
“爷爷…….”
胡三爷嘿嘿坏笑,眼里满是戏谑:
“小丫头不是一直闹着要开光吗?这就是开光的第一步,叫以身试法,然后是第二步…….”
梅洛瞪着他,眼神里带着警告,示意他闭嘴。
他是怕这傻丫头正在兴头上,一点就着。
到时真按他出的馊主意行动,就麻烦了。
车子拐进一条逼仄的街巷,司机回过头,脸上带着几分不确定问:
“是这里吗?”
“对对对,一直走到头,在那栋黑色的房子前面停着就行了。”
胡三爷一边笃定地回答,一边低头拿行李。
梅洛往窗外看了看,眼中带着打量,问三爷:
“这就是尚前街?”
“对,这就是尚前街,因为居住的人多、成分驳杂,五湖四海的人都凑在这里——有走江湖的练家子,有倒腾门路的生意人,也有专靠坑蒙拐骗混日子的,三教九流、龙蛇混杂,所以在我们这里也叫地下街。”
梅洛点点头,目光扫过街巷,看着确实很热闹,只不过这里热闹与外面截然不同。
又脏又乱,整条街到处拉着老旧电线,两侧的骑楼参差不齐,大部分墙皮斑驳,摇摇欲坠的模样。
路面坑坑洼洼,时不时还有个大水塘。
两侧的铺面开得密密麻麻,有烟酒店,小吃店,更多的则是牌社和洗头房。
牌社里面人满为患,男男女女,人头攒动。
麻将的碰击声,和赌客们的吵骂声,响彻整条街。
而那一间间洗头房,店门半掩,里面露出几双大白腿,门外不时有人驻足,跟里面的小姐说了几句,然后侧身走了进去。
自古赌色不分家,也不分国界,不分地域。
在每座城里,都会有几条这种让很多人向往的地方。
“ 三爷,这街上怎么都没有门牌号啊,万一有人寄信或者找你的话怎么找?”
梅洛目光扫着那一间间铺面的门头,随口问胡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