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姨见两人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
“这事儿说起来,都过去五年了,那时候前面这栋五层楼的房子还没有建,华老头坐在空地上随便搭了一个棚子。有一天晚上,我听到棚子里面有动静,就和我那老头一起走过去看,就见老华头蹲在地上,怀里还抱着个白胡子老头……”
梅洛心里怦怦直跳,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白胡子老头?
那不就是寸世雄吗?
桃花姨呷了口茶水,接着说:
“那老头看着六十岁左右,浑身是伤,胳膊上腿上都缠着布条,血把布条浸得通红。我们一看这情况,生怕惹事,就躲得远远的,只听华老头问他,怎么回事?你从哪里来?那老头没说是怎么回事,只淡淡说了一句,从山上来……”
从山上来?
梅洛心里头一颤,呼吸都跟着滞了半拍。
难道寸世雄去找过那个宝藏?
“老华头也是个实诚人,二话不说就把人背回了家,又是请大夫又是熬药,忙前忙后折腾了半个月,那白胡子老头才缓过来。这人啊,真是什么样的性格,就会遇到什么样的人。”
桃花姨感慨着,语气添了几分唏嘘:
“那老头缓过来,也怪得很,话不多,也不出门,每天就待在他家里,两人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后来呢?”梅洛身子微微前倾,感觉手心都是汗了。
“后来啊,那白胡子老头养好了伤,临走的时候,拉着老华头的手难舍难分。”
桃花姨回忆着,眼神飘向窗外:
“我当时正好路过他家门口,隐约听见一句他日必当厚报,还有什么仙缘福报之类的。我当时还笑他,说他救了个仙翁,现在想想,那老头说不定真是什么高人。”
“白胡子老人后面还来过吗?”
“没见来过。”桃花姨摇摇头,
“知道那个白胡子老头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
“那这是还有别的人知道没有?”
“有,我们这条街很多人都知道。”
………
四人一边吃一边聊,话题大多数都是围绕着华天宝和闹鬼的事。
吃完饭,才六点多。
梅洛和许红婉到对面的小旅社开了两间房,然后静静等着天黑。
今晚他要去39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