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之一,而且他们的关系网非常复杂,据说当时的地方县令见到吴家人的车马,都要避让三分,只是后来………”
他说的这些吴家历史,跟胡三爷说的都差不多,也都说吴家无后,梅洛挑眉问道:
“你听谁说的?”
“就是那天晚上我遇到的那两个老头,这其中有一个老头叫司爷,号称县里的包打听,他自己说,关于梅县的历史、人物、风土人情,只要你说得上的事,他都知道,只不过这个老头很怪,想跟他打听事,首先要陪他喝顿酒,他说酒醉才能吐真言,要不然他不保证说的都是真的…….”
“还有这样的规矩?”梅洛有些意外。
“对啊,为了让他吐真言,我舍命陪他喝到半夜,结果他没醉,我倒先醉了。”青郎铲苦着脸回答。
“那他说现在住进土楼的人是谁?”梅洛追问。
青郎铲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看向梅洛的目光带着几分窘迫:
“他只说是个白发老奶奶,具体叫什么,是什么身份,我,我醉得厉害,就没往下问…….”
真是个傻货。
陪人喝酒把自己喝懵了。
“那后来没再去打听吗?”
青郎铲尴尬地缩了缩脖子:
“不敢再去,那酒喝得太要命了…….”
白发老奶奶?
梅洛心里默默重复了一句。
刚开始他以为会是吴晚秋,因为她也姓吴,又和那块黄翡有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后面精彩内容!
现在看来,她不是,至少不是吴家家主。
据胡三爷和这个叫司爷的都说吴家已经没有后人了?
那这个老奶奶又从哪蹦出来的?
梅洛递了一支烟给他,点燃后,缓缓朝空中吐了一个烟圈,才慢悠悠开口:
“能随时找得到司爷吗?”
“能,他住在郊县一个鱼塘边上,平时就是钓鱼跟喝酒,只不过……”
“知道了,不就是喝酒吗?改天我陪你去,帮你报仇。”梅洛打断他,又话锋一转:
“别的呢,比如玄铁门的动向…….”
“别的暂时没查到,但我可以肯定,这些人绝对没有进山,没有找到那个宝藏……..”
他们当然不可能进山,因为找不到。
而且从玄鉄门以往的行事来来,他们想年所有的东西都在一个人的手上时,才动手。
梅洛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但这一切,都得先看今晚的人到底是谁!
两人交谈的时候,梅洛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牌社的大门。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快凌晨12点了。
屋顶的风也越来越凉,还起了雾。
在雾霾弥漫的夜里,下面的街道变得更昏暗。
从楼上看下去,透过层层雾霾,只能朦朦胧胧看到几盏昏黄的灯泡。
街上的喧嚣渐渐淡了下去。
牌社里的吆喝声也慢慢变小。
洗头房的门口不再有人排队,只有那盏粉色荧光灯显得格外迷人。
“那我先下去了。”
青郎铲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了碾。
梅洛刚想叮嘱几句。
就在这时。
牌社的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先是几个赌客骂骂咧咧地冲了出来。
紧接着,后面有几个拿着家伙的男人快步冲出来,对着那几个骂骂咧咧的赌客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嘴里还恶狠狠地吼道:
“他妈的,敢输了不给钱,今晚就用你们的血来抵债……”
那几个赌客也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