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松子被丈夫李东在打得住进了医院,这个家就像被狂风席卷过的院落,处处透着狼藉与沉寂。也正是这场闹得人尽皆知的风波,让明元慢慢的和盛美有了联系。明元十分同情盛美在家压抑的生活,他怕盛美在那样压抑的家里撑不住,一点一点的接触下,盛美在明元心里的位置越来越多,明元猛然间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姐姐。
而另一边,李东在酒醒之后,看着空荡荡的卧室,看着松子住院时换下的、还沾着淡淡血迹的衣服,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和悔意,才后知后觉地漫上心头。他这辈子在生意场上雷厉风行,凭着一股狠劲白手起家,挣下了旁人艳羡的家业,可回到家里,却活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模样。尤其是在贞子家,被郑汉采拉着喝了顿闷酒,郑汉采拍着他的肩膀说“男人在外再风光,回家也得把拳头收起来,妻子女儿不是用来撒气的”,这话像一把钥匙,撬开了他尘封多年的愧疚。一来二去,两个年岁相仿的男人,竟也慢慢成了能说上几句心里话的朋友,李东在在郑汉采的宽慰里,第一次学着低头审视自己的过错。
可即便悔意日深,李东在心里始终横着一道坎——他这辈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场上谁不尊称他一声“李社长”,可偌大的家业,竟没有一个儿子来继承。这成了他多年来难以言说的心病,夜深人静时,看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看着两个女儿的笑脸,心里总会泛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把所有的希望和关注,一股脑地倾注在两个女儿身上,盼着她们能争口气,要么能在事业上闯出点名堂,要么能嫁到一个体面的人家也好让他在外人面前挺直腰杆。
可在他眼里,这两个女儿偏偏一个比一个“不争气”。大女儿开始还不错,考了很好的医学院,毕业后也入职了不错的医院,给他长了不少脸,后来又和检察官相亲,他以为都在往好的发展时,确给了他一个晴天霹雳,相亲没成功就算了,居然连医院的工作都保不住,让他成为了笑柄;小女儿英美,现在在意大利留学,学习大提琴,钱是没少花,可一点都没学出什么名堂,他知道这个小女儿是废了,让她继续学也不过是为了面子,以后相亲时有个好学历。
满心的期望落了空,积攒的火气没处发泄,再加上酒劲上头,那些压抑了许久的怨怼,就全都化作了拳头,狠狠落在了妻子松子身上。他在醉意朦胧里嘶吼着,骂松子没给他生个儿子,骂她连两个女儿都教不好,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刀子,扎得松子心如死灰,也扎得他自己,在清醒之后,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松子在贞子的支持下,本来是想和丈夫离婚的,可看到丈夫的改变,为了两个女儿的以后,松子妥协着重新回归了家庭。
盛美不喜欢当医生,在明元的帮助下,盛美开始学习儿童教育和心理知识。因为盛美想开办一家幼儿园。
现在看着好有家的孩子一个个都结婚了,自家的女儿盛美和银珠一样大,现在还没有着落。
松子让贞子也帮忙给盛美留意结婚对象。
“盛美,长的好,学历高,你家的条件也不错,现在就是缘分还没来,你也别着急。”
听朋友这么说,松子着急道“我能不着急吗?你现在外孙女都有了,我们盛美连个对象都没有,她现在马上都快三十岁了。”
快穿,我在影视世界出没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