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阳光暖融融的,落在金珠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公主脸上,小家伙攥着小拳头,呼吸均匀得像吹过窗棂的微风。金珠指尖轻轻蹭过女儿柔软的胎发,嘴角噙着满足的笑——管他男孩女孩,都是她拼了半条命生下的宝贝,更何况,她早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注定要被女儿们的笑声包围。
婆婆推门进来时,脸上堆着笑,手里拎着保温桶,可那笑意没完全传到眼底,放下桶就凑到床边打量孩子:“哎哟,小丫头,眉眼都碎了金珠,瞧这大眼睛,真好看。”话里是夸赞,可那“小丫头”三个字,还是像根细刺,轻轻扎了金珠一下。公公跟在后面,倒是实在些,拍了拍基丰的肩膀:“两个女儿好,贴心小棉袄,以后有福气。”可金珠瞥见他转身时,偷偷叹了口气——她太清楚婆家的心思了,基正和银珠结婚这么久还没动静,全家都把抱孙子的希望寄托在她这胎上,如今希望落了空,那份高兴自然打了折扣。
基丰坐在床边,握住金珠的手,语气里满是疼惜:“辛苦你了,老婆。女儿多好啊,我就喜欢女儿,以后由我老来保护你们仨个公主。”金珠抬眼看他,心里暖烘烘的。她知道基丰是真心疼她,不像婆家那样被传统观念捆着。可转念一想原剧里的自己,一连生了三个女儿,自己的事业也一直不得志,本就不擅长家事的自己被孩子缠住了手脚,最后抑郁缠身,连笑都变得勉强,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想什么呢?”基丰见她眼神发怔,轻轻晃了晃她的手。金珠摇摇头,把脸埋在女儿发间,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你们真好。”她不能告诉基丰那些未卜的命运,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她绝不能重蹈覆辙。抑郁?她要好好活着,看着女儿们长大,要活得比谁都通透、都快活。
这时银珠拎着水果篮走进来,脸上是发自内心的欢喜,径直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小公主的脸蛋:“太可爱了,姐,你真棒。”她转头看向婆婆,笑着说:“妈,您看这孩子多漂亮,以后我和基正要是有孩子,能这么漂亮就好了。”婆婆的脸色缓和了些,叹了口气:“你们俩也抓紧点啊,基正都多大了,我还等着抱孙子呢。”银珠脸上的笑淡了些,却还是温和地应着:“我们知道的,妈。”
基正跟在银珠身后,走到婴儿床边,语气沉稳又温和:“弟妹,好好休息,别想太多。男孩女孩不重要,你和孩子平安健康才是最重要的。”金珠看着基正和银珠,心里有些感动。这对夫妻,一直都是家里最通透的人,基正从不被“传宗接代”的压力裹挟,总是体贴地维护着银珠。
出院回到家,没几天感冒好了的奶奶也来看望第二个重孙女,虽然会偶尔念叨“要是个小子就完美了”,但行动上却半点没含糊,抱孩子、给孩子做小衣服,忙前忙后不亦乐乎。尤其是看到小公主对着她咯咯笑时,那眼里的喜爱藏都藏不住,嘴里念叨着“小丫头,真会哄人”,手上却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奶奶在金珠的请求下给这个孩子起名“承欢”
银珠来金珠家串门,看着熟睡的小公主,轻声说:“姐,我最近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就是压力太大了。其实我现在也想通了,有没有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不重要,只要我们俩好好的,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金珠见银珠能想通也为她高兴,是药三分毒,药吃多了对身体也没啥好处。
裴贞子一开始还有些担心,看到姑爷对两个孩子的态度,她知道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她现在就是想着银珠能早日怀孕,金珠好好把身体养好,明元能早日学成回了来。
快穿,我在影视世界出没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