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正和银珠回家后就把两个人的决定告诉了家里。基正妈妈的脸上带着一贯的审慎,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反对,只是沉声开口:“银珠,你要是真想去,我们也不是非要拦着。但你要想清楚,家里的事、孩子的事,不能因为你出去工作就落下。你是长媳,是母亲,这些责任,你推不掉。”
奶奶抱着小承泽语重心长的对银珠说“银珠呀,你要是只想画画,在家里也能画呀,可以在楼上给你收拾出一间画室,你想画时就去画,家里没人阻拦你,你根本就不用去什么画廊工作画画的呀!”
银珠抬起头,擦掉眼角的湿意,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奶奶,我现在的画技方面还需要人指导,画廊那边有专业的画家可以给我一定的指导。”银珠又看向婆婆“妈妈我知道。我会把家里的事安排好,也会好好陪孩子。我只是想,除了‘基正的妻子’‘孩子的妈妈’,我还想做‘银珠’,做那个喜欢画画的银珠。”
婆家人看着她眼里的光,愣了愣,半晌没说话。
基正握紧银珠的手,转头看向奶奶和父母:“奶奶,爸妈您放心,我会和银珠一起分担。她不是一个人在折腾,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把日子过得既有烟火气,也有她喜欢的色彩。”
那天的谈话最终没有吵得面红耳赤,却像一块石头,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激起了涟漪。婆家松了口,说可以先试试,娘家妈妈虽然还是不能理解女儿银珠的做法,却也没再硬拦着。在裴贞子的认知里,女人结了婚,就该以家庭为重,那些所谓的“爱好”“梦想”,在安稳的日子面前,都显得太过奢侈。
基正妈妈没有同意银珠请育儿嫂,她和奶奶会照看孩子,家务也会看着请临时的钟点工来来帮忙,如果基正和银珠不同意就搬出单住,单住了他们两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银珠听到婆家的决定,原来一心想飞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如果把孩子交给奶奶和婆婆带,奶奶和婆婆还要操持家事,那她这个长孙媳妇的意义在哪?
基正看出了银珠的动摇“银珠,趁着家里长辈身体还不错的时候,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完成自己的梦想,我想等他们身体不好了,需要人照顾了,你也一定能担的起长孙媳的责任。”
基正帮银珠理了理衣领,笑着说:“走吧,我送你去画廊。”
有了丈夫的全力支持,婆家娘家也不再反对银珠走出了家门,去了画廊。
银珠要画窗外的阳光,画院子里的海棠,画孩子熟睡的脸庞,画她和基正携手走过的路。这些,都是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风景。
金珠知道银珠去画廊工作后没有说什么,她知道银珠一直都是喜欢画画的,她以为银珠为了基正为了孩子放弃了自己的梦想,没想到她在生下孩子后,依然回了画廊工作。
金珠早就不是那个需要靠一部接一部的作品来证明自己的作家了。如今的她,褪去了早年急于崭露头角的锐气,多了几分沉淀后的从容与温和。她不再追着出版社的截稿日期连轴转,也不再为了迎合市场的喜好而勉强自己写些不喜欢的故事,反而把创作的节奏放缓,每两三年才静下心打磨出一本新书。那些文字里,少了些年少时的锋芒毕露,多了些对生活、对人情世故的通透感悟,反而更能打动人心,每次面世依旧是畅销书榜单上的常客。
除了写书,金珠每年还会接一部剧本的邀约。但她从不贪多,只挑那些真正能触动她的故事,从人物小传到情节脉络,都要亲力亲为细细打磨。她写的剧本,没有狗血的噱头,却满是细腻的情感和扎实的逻辑,总能在播出后引发观众的热议,拿奖拿到手软。
快穿,我在影视世界出没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