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站在租来的loft工作室中央,这里花光了南安所有的钱,还背上来两百多万的贷款。南安的指尖划过刚组装好的摄影轨道,眼里亮得像盛着漫天星光。工作室不大,却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一楼是拍摄区,绿幕布挂在斑驳的白墙上,旁边堆着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沙发、复古台灯和写着“维修中”的破旧指示牌,这些都是她为“虐生虐死”的短剧准备的道具;二楼隔出一小块作为剪辑室,几台二手电脑并排摆着,键盘上还贴着新手专用的快捷键贴纸。
她招募的团队,清一色是大学城的学生。导演系的林舟背着双肩包闯进来时,嘴里还叼着没吃完的煎饼果子,看到满屋子的道具眼睛都直了:“安姐,你这是要拍狗血天花板啊?”表演系的双胞胎姐妹花,姐姐文静演得了泪眼婆娑的白月光,妹妹泼辣能无缝切换成嚣张跋扈的恶女,两人一进门就抢着试穿衣架上的廉价礼服。还有剪辑系的学弟,戴着黑框眼镜,话不多,却能在看到南安写的剧本大纲时,精准说出哪段适合用慢镜头,哪段该配催泪的纯音乐。
“咱们的核心,就是虐得猝不及防,甜得莫名其妙。”南安站在人字梯上,拿着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下剧名——《总裁的白月光是我死对头》。底下的学生们哄堂大笑,林舟举着煎饼果子喊:“安姐,这剧名够无厘头!我已经脑补出八百场撕逼大戏了!”
文静红着脸举手:“可是安姐,剧本里那段‘女主雨中追车,男主却抱着女配路过’,会不会太虐了?”妹妹立刻接话:“虐才好!越虐观众越上头!我要演女配,把女主虐到哭!”南安笑着点头:“的就是这种效果!咱们没有大投资,没有流量明星,靠的就是极致的反差和狗血到上头的剧情,让观众一边骂一边追更!”
正说着,门口又挤进来几个扛着摄像机的男生,是摄影系的,手里的机器虽然不是顶配,却被擦得锃亮。“安姐,我们把宿舍的遮光帘都搬来了!”一个男生大声喊,“保证拍夜戏的时候光线绝了!”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给满屋子的年轻人镀上一层暖金色。南安看着这群眼里有光的学生,突然觉得,这个小小的工作室,藏着无穷无尽的可能。她拍了拍手,把打印好的剧本分下去:“行了,兄弟们!今天晚上就开工!第一场戏,雨中诀别+误会重重,争取一条过!”
林舟已经开始给演员说戏,双胞胎姐妹花在角落里排练吵架的戏份,剪辑学弟坐在电脑前调试软件,摄影组的男生们忙着架机器。工作室里吵吵嚷嚷,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热闹。南安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知道,这条路不好走,没资金没资源,全靠一群热血沸腾的学生摸着石头过河。但她更知道,那些让人哭哭笑笑、虐到肝疼又忍不住追更的短剧,最缺的就是这份不顾一切的真诚。
夜色渐浓,工作室的灯亮了起来。窗外是城市的车水马龙,窗内是一群年轻人的梦想启航。第一场戏开拍的打板声响起时,南安突然觉得,那些“虐生虐死”的无厘头剧情里,藏着的不仅仅是狗血,还有他们这群人,最滚烫的青春。
快穿,我在影视世界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