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琴酒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也分析不出眼下的局面,所以他颇有阶下囚的自觉,全程没有任何反抗或逃跑的打算,已经知道异能力者是怎么危险的一群人后,身为案板上的鱼肉,琴酒便不会做无谓的挣扎。
从前他最在乎组织,而现在组织名存实亡,琴酒如今在乎的便只有不知道是否逃出生天的辉夜,没曾想会在港黑看到对方。
那一瞬间他有许多不好的联想,怕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幸好他稳住了没有失态,而从周围人的态度来看,辉夜很安全,港黑的首领并不会对她做什么。
这样就足够了。
只是看到辉夜过分担忧的神色,他无法无动于衷,才有了细微的反应。
我走到琴酒身前,颇为心疼的碰了碰落在他胸前的银色长发,原本长到后腰的银发明显是被利器割断的,不知道要留多久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
“我会带你离开港黑的。”在待下去,估计剩下的头发也保不住了。“是我来晚了。”
琴酒想说你不该来的,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可话到嘴边却被他重新咽了下去。虽然他习惯阴阳怪气,可辉夜能过来是冒着风险的,他根本无法说出这些伤人的话。
言语也是利剑,是会伤人心的。
“……嗯,无事。”
琴酒已经做好了对方远走高飞的准备,所以辉夜能出现已经让他欣慰了,他怎么能去怨恨对方。
我自然有许多事情要询问琴酒,但时间紧急只能往后放一放,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乌丸莲耶的事情。
看了一眼手表,我的神色严肃了一些。
“我此次来是以乌丸莲耶血亲身份,以继承对方遗产而来的,港黑的森首领通情达理的允许了我的请求,现在他要见你,打算把一些我无法直接接手的产业告知你,让你替我打理。”
这些是场面话,不过我相信琴酒能听明白这些话语下真实的含义。
“他的生命还剩半个小时左右,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麻烦你了。”
琴酒凝视着我,绿色的眼眸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仿佛只是在听我布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