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在院子里歇息的其他知青们。
顿时有人不乐意了。
“谁不累啊,我也累,我也浑身都疼,可我们要吃饭,不做饭,那就别吃。”
“她太过分了,来了两个月,她做了几次饭啊,每次轮到她做饭,都是这儿疼哪儿疼的,我看她就是懒,就是想奴役咱们的劳动力,咱们绝对不能再助长她的懒惰之风。”
“对,我们不能一味的惯着她,大家都是从城里来的知青,地位身份都一样,凭什么她哭几声,我们就要受她奴役,我不干。”
“我也不干,下地干活就够累了,谁还有力气回家做饭啊,轮到自己是没办法,但凭什么咱们还要帮别人干活。”
“就是,下乡前,谁还不是父母的心肝宝贝啊,装什么装。”
“我下乡前,在家什么活也没干过,都是我姐姐和我妈干,下乡了,还不是要洗衣服做饭扫地,都得自己来,在这儿,谁也不能纵容咱们,咱们能靠的只有自己。”
“行了,大家都别说了,既然沈知青不愿意跟咱们搭伙做饭,那我们以后也别再做沈知青的饭,明日是轮到洪知青吧,那你轮今日吧,以后沈知青的轮班就取消了。”
最后说话的,是知青院的队长。
既然队长把好吃懒做的沈红蕊轮班取消了,大家也就不在说什么,除了刚才被点名的洪知青外,大家都回窑洞休息。
知青院就两个窑洞,一男一女。
女知青窑洞的火炕并不大,睡四个女知青都有点挤,梅小青进屋,见沈红蕊躺在炕上四仰八叉的,也没说什么,她脱了外套外裤,爬上自己的位置,盖上被子就休息。
等洪知青喊人吃饭时,大家瞬间清醒过来,又利落的穿上衣服去了厨房。
厨房是在男女住的窑洞中间,有两口土灶,一口做饭,一口炒菜,两口土灶的链接口是男女知青窑洞里的火炕。
这儿烧火做饭,两边的火炕也就热了。
沈红蕊在洪知青喊人吃饭时,她也麻溜的下炕,跟着大家一起来到厨房,但就在她拿碗要去盛粥时,却被洪知青拦住了。
“沈红蕊,今日没做你的饭,陈队长说了,既然你不愿意跟我们搭伙做饭,那以后你就单独开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