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月会会议室。
服部平次和毛利小五郎约谈关根康史。
“我会很快说完的,请冷静坐下来。”
服部平次双手抱胸,态度颇为严肃。
受限于关西名侦探和关东名侦探的威望,关根康史没办法,只好坐下来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你们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
“不过最好快点解决,我的时间不多,马上就得出发了!”
“我要说的是矢岛俊弥被杀案!”
“那不是抢劫犯干的吗?”
“不,在我们看来是一件残忍的预谋杀人案!”
两人紧紧盯着关根康史,目光好似认定了他就是凶手。
关根康史神情一滞,摆手:“不可能,矢岛的性格虽然确实不太好,但是也不至于要杀死他吧?”
“那么你呢?”服部平次诘问。
“别胡说,我为什么要杀死他?!”
毛利小五郎看向关根康史,“关根先生,你在这两年的皋月杯比赛一直都是第二名,始终被矢岛先生压制,连续两次在决死中输给了矢岛先生,如果没有矢岛先生,那么你应该就可以获胜了吧?为了胜利杀人,这个理由好像并不算什么吧?”
“别胡说八道了!”
关根康愤怒起身,“我虽然确实很想夺冠,但是杀了竞争对手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你是在羞辱我吗?!”
“没有这个意思,不要激动关根先生,我们只是合理分析!”
毛利小五郎连忙摆手,尴尬一笑。
关根康史哼了哼,重新坐下来,翘起腿:“警察都说是入室抢劫了,你们非要说是我杀的人,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证据!”
毛利小五郎看向服部平次,服部平次端正做好,“确实有几个理由。”
“首先,凶手弄乱房间的方式不对劲,凶手完全没必要触碰和歌牌有关的任何东西,那并不值钱不是吗?”
“其次,那栋别院的走廊地板会发出响动,只要有人走上去就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矢岛先生不可能注意不到。
尸体上却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很显然是熟人作案!被害者根本想象不到对方过来的目的是杀人,所以才没有任何的反抗和躲避的时间!”
“原来如此!”
关根康史松了一口气,笑道:“我反而觉得练习歌牌的时候需要集中注意力,不会注意到微小的声音,矢岛可能是把电视剧播放比赛录像的声音放的特别大,所以才没有注意到的。”
“那是不可能的,矢岛先生的致命伤是在脑袋的正中间。
如果他没有发现来人,而是继续专注地联系歌牌,凶手应该会从背后偷袭他,那么伤口是后脖子或后脑勺,或者侧方,总之不可能是正前方。
换句话说,凶手必然和矢岛先生是熟人,甚至是约好了的。”
服部平次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笑着看向关根康史:
“凶手对歌牌很熟悉甚至是爱惜,而且和矢岛先生是熟人,而且在犯案时间还没有不在场证明,并且矢岛先生死后还能获利的人就只有一个了!”
关根康史愣了一下,笑着摇头:“好吧,你们说的线索确实我都很符合,但是办案需要的是铁证如山的证据,而不是线索分析和侦探推理。”
“要想证明我是凶手,非得拿出来证据不可!”
关根康史相信,这些人绝对不会有任何的证据的。
因为矢岛俊弥就不是他杀死的,虽然他确实很讨厌那个可恶的家伙。
服部平次一直都在观察他的表情,可是还是没有从他身上发现任何的慌张,这让他大感诧异。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口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