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下信任。”离国公道。
“那国公,陛下可曾说过,何时我们再回他那里?”太子有些好奇的问道。
他知道,他爹把他全权交给了这个伯伯。
可皇帝的身体不太好了,哪怕宋时安和魏忤生都被‘囚’起来了,依旧是还有别的不安定因素啊。
比如晋王就是之一。
“圣明无过陛下。”
离国公稍稍行了一礼,而后道:“接下来,就全看陛下的吧。”
………
“喜善,你可知道朕为何不直接将秦王和宋时安抓起来吗?”
坐在大位上,在盯着研究屯田大典详细地图时,皇帝问道。
这个话题太敏感,但喜善也被明牌了,所以不得不开口说道:“奴婢以为…是陛下的仁慈,宽容了他们。”
“你倒是学会油嘴滑舌了。”皇帝说道,“因为朕现在,还没赢。”
这下子喜善不解了,道:“陛下,有离国公辅佐,屯田大营那边,应当不会有事吧。”
“那自然是没事。”皇帝道,“可这总营,人太多了。显贵的大官们,也太多了。朕要拿下他们,要么有十足的证据,要么他们自己造反。”
可现在,十足的证据完全没有。
他们自己造反,也不太可能。
“陛下,那先囚禁着,不可么?”喜善困惑的问。
“宋时安和魏忤生在这里,足足待了一年多。”皇帝道,“他们难道没有一点儿的根基,便敢与朕叫板吗?”
“陛下圣明。”
喜善也是这样想的。
太子的军情,能够比宋时安的还慢一步,就说明如若宋时安要下达指令,他的死忠,他的死士,便会将混战直接发起。
而混战,就是最差的解决。
“看似,朕将二人已然困在这大典。”
皇帝露出不在意的笑意,道:“他也将朕,困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