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齐志不以为意:“双倍的工资,双倍的补助,还有额外的奖金,跟着林思成三个月,抵原单位一年的工资,谁会抗议?”
孙嘉木恍然大悟。
真金白银,拿钱说话,争都争不过来,谁敢抗议?
至于田杰和高章义,那两个对林思成唯命是从,就差拿林思成的话当圣旨了。
“好,咱俩就咱俩!”
回了一句,两人下了坡,让赵大开着大切等林思成,两人坐着文物局的通勤车回了村委会。
之前两人至多算是认识,这次因缘际会,才发现挺投脾性。三杯酒下肚,越聊越是投机,不知不觉就喝到了十二点。
一问,林思成也刚回来。
估计累的够呛,孙嘉木就再没叫他,和王齐志各自回了房间,一觉睡到了天亮。
也是巧,早上刚起,两人又碰到了一块。
看了看蒙蒙亮的天色,又看了看将将拐出村委会的皮卡,孙嘉木指了指:“车里是林思成吧,干嘛去了?”
王齐志摇摇头:“没顾上问,估计又去龙门山了!”
孙嘉木怔了一下,又看了看表:将将才六点?
昨晚上十二点才回来,早上六点又出去,这中间休息了几个小时?
关键不是一天如此,而是十天中有七八天都如此。
所谓以身做则,就林思成对工作的态度,以及敬业的程度,下面的人哪个不服?
转着念头,孙嘉木回过头,暗道了一声果然。
高章义早带着队员上了中巴,反倒是司机师傅蓬头垢面,刚起床,脸都没来及洗的样子。
谈武训了几句,把师傅撵了回去,换成了开小车的司机。
看着拐出去的中巴车,孙嘉木叹了口气:“当地这双倍的工资,发的不亏!”
王齐志点点头:当然不亏。
甚至可以说是千值万值。
其它不说,就林思成四个月内找到的那三座窑,给当地,估计得找好几年……
两人边聊边进了餐厅,吃过早饭,两人在餐厅门口分开。孙嘉木去南台地,王齐志去东南山脚。
喊了赵大,正准备上车,王齐志的电话响了起来。
一看是林思成,他顺手接通,但刚说了一句,就跟冻住了一样:“林思成,你说啥窑?”
“在哪找到的?啊……离那座墓不远,大概六七百米?”
“好好好,我马上过去……”
孙嘉木就没走远,听到王齐志惊呼了一声“啥窑”,他三两步跨了过来,电话里声音又大,听的清清楚楚。
早上……哦不,就刚才,林思成拉着田杰,在空墓边上转了几圈。转到古垛村东南角,他顺手扎了一钎子,结果扎出半钎管煤渣。
当即调了挖掘机揭层,然后让高章义带人刮面,前后一个小时,就挖出了一座洞坑式窑炉。
没埋在地下,也没建在山里,而是紧依山坡的梯田上:整座窑炉被梯田裹在里面,裹的严严实实……
王齐志和孙嘉木面面相觑:昨天下午才找到的古墓,对吧?
离现在,仅仅只过了一个晚上。
关键的是,又是林思成顺手,一钎子扎出来的?
感觉他这根探钎跟寻宝针一样,扎哪就是哪,多余第二下都不扎?
怔愣了好一阵,王齐志一个激灵,扭头就上了车。
都坐了进去,他才想起来,忙冲孙嘉木笑了笑:“孙处长,你去不去?”
废话。
之前只是耳闻,只是听本地的同行吹林思成有多么多么厉害,眼睛有多么多么毒,找窑只需一钎子。孙嘉木,包括京城来的专家一直半信半疑,觉得以讹传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