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相隔千里,即使坐船也差不多得半个月,王若弗和盛华兰如今已然一年未曾相见。
王若弗激动的拉了拉盛华兰的手,心直口快了得她眼眶瞬间湿润。
楚鸿温和的朝盛华兰点了点头,上前两步,在盛纮的招待下笑呵呵的朝盛府中堂而去,盛华兰则是被王若弗拉去谈私房话。
几年未见,母女之间激动无比,有说不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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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狂野浩渺的字画摆放在中央,几人正围绕桌子,探讨字画。
“豁,岳父这里居然有王右军的字画?”
楚鸿看了一眼字画的风格,一眼便知晓书画的作者是王羲之。
他这几年没事的时候研究过王羲之的字,临摹的倒是像那么回事,但没有那种神韵。
“哈哈,闲暇观赏研习之用。”
盛纮谦虚的抚了抚胡子,对书法的研究算是他引以为傲的东西。
“王右军的字迹,我可是一直不敢练,怕是练了就泄气。”
这是盛长枫。
“王文公书法由笔底自然生发,率意而作;笔墨间有晋人的意趣,风度俊逸,飘飘不凡,格调很高,观赏性很强。不过,文公的字迹不太适合科考,长柏却是没有练过。”
这是盛长柏。
“嗯,你们如今都是科考的年纪,王右军的字等你们进士及第,为官治民以后再研究也不迟。
过几天你们到我府上一趟,我那里有历届状元郎的文章,各种各样的风格都有,你们研习一番,但凡将那些文章吃透六七成,结合自身所学,入个二甲也是大有可为。”
楚鸿没说大话,但凡将那些人的文章吃得差不多,又有点背景,上个二甲真没什么难度。
至于一甲.......评判要素实在太多,声望更是绕不过的一道坎,官家也可能点三鼎甲,变数太大。
“多谢姐夫,我和二哥哥肯定都是以科考为重。”
盛长枫满是郑重的点了点头,举手投足间颇有点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
楚鸿温和的笑了笑,盛长枫这人其实还行,没被他小娘带坏,原著里在盛长柏一举中的的衬托下显得才学一般,实际上他也是个读书的料子。
毕竟,盛长柏进士及第的时候才二十三岁,那时候盛长枫才二十一岁,要是能中才怪。
等盛长枫苦学中进士的时候估计也不超过三十岁,这个岁数的进士可谓相当年轻。
“今年的乡试,你们两个可有上去试一试的打算?”
“姐夫,父亲在泉州时认得一位庄学究,等我和长枫学业有成,过几年将请他为我和长枫授课,我和长枫打算去试一试。”
盛长柏气质不凡,看上去有一种稳重可靠的感觉。
“庄学究?那可当真是你们的福气,日后科考之路未免容易不少。”
楚鸿啧啧称奇,那位庄学究是一位进士。
进士无论到了哪里都是一等一的人物,仕途不顺也可以朝着大儒的方向发展,当教书先生的可谓是凤毛麟角,就算是有也是服务于顶级权贵。
虽说盛纮有恩于庄学究,但人家报恩的方式肯定不止教书这一个途径,盛纮在为人处世上的确没得说。
他这岳丈除了宠妾灭妻,的确是没什么太大的缺点,甚至可以说是盛家的兴盛的主要奠基人。
看看他为子女选的女婿妻子,盛长柏和海氏贵女联姻,盛长枫和柳氏贵女结合。
虽然盛墨兰和永昌伯爵府梁六郎私通,但按照盛纮的想法,为盛墨兰选的是新科进士文炎敬。
原著里这位似乎是当上了宰相,嗯.......没有拉帮结派,没有人在后面推怕是上不去。
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