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欣喜,仿若从没想过赵策英会针对自己一样。
或者说,在他的心里,表哥登基是绝对的好事情,表哥是不会对付自己的。
赵策英深深的望了表弟一眼,说实话,他看不清。
单单就是这个表情,他就不知道表弟心里究竟有没有想过更多的东西。
水太深了!
他也看不出内阁那几个老东西的想法,但表弟和内阁那几个人不一样。
同样是看不出想法,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表弟的水更深。
“表弟,你我多年交情,血脉亲近,又怎能因朕登基而生分?”
赵策英思绪万千,脸上却满是关怀的笑容。
“陛下,礼不可废。”
楚鸿微微摇了摇头,表哥这演技有点一般,一口一个表弟,一口一个朕的.
赵策英微微松了一口气,他也没有真让表弟称呼表哥的意思。
你称呼我陛下,我叫你表弟,这才是最好的。
“表弟,喝茶。”
赵策英阔气一笑,示意表弟自己倒茶。
楚鸿目光微微一凝,面不改色的取过茶壶,将赵策英的茶杯补满茶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煞有其事的闻了闻,楚鸿满是赞叹,“陛下这茶,香气十足,当真不凡啊!”
赵策英哈哈一笑,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这清茶,乃是两淮产的贡茶,朕有些喝不惯。表弟喜欢,待会儿带一些回去吧!”
楚鸿隐晦的看到赵策英的确是真喝,这才不着痕迹的品起茶水。
那茶壶他亲自碰过,就是普普通通的茶壶,没有隔层下毒的可能。
赵策英看着表弟品茶,也没意识到楚鸿不着痕迹的做了什么。
品茶先闻香味,很正常嘛!
“陛下召见微臣,不知所谓何事?”
楚鸿轻轻放下茶杯,望向这位登基了几天的新帝。
“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是找表弟谈谈心。”
赵策英温和一笑,让楚鸿越发打起精神。
谈心,这可不好谈啊!
“前些日子,我偶然听到一个有意思的事情,表弟可有兴趣知晓?”
赵策英若有深意的看了楚鸿一眼。
“陛下要是愿意说,臣定当洗耳恭听。”
楚鸿一看赵策英那表情就知道怕是有试探自己的意思,当即也不意外。
从舅舅去世,一些事情的性质就有点微妙的变化了。
无论是赵策英,还是楚鸿,亦或是文武朝臣,都隐隐的知道那么一个事实。
新帝,压不住宰相!
“这个事情和江南路有关,表弟猜一猜?“
“巡查天下的事情?”
楚鸿微笑着猜了起来,不着痕迹的应付起来。
什么也不说,猜个鬼啊!
“不是。这个事情也和两浙有关,表弟再猜一猜?”
“海贸?”
楚鸿微笑依旧,心底却是稍微有些疑虑。
江南、两浙,这可都是他当年为官的地方。
这不可能是巧合,赵策英提这个干什么?
“不是。”
赵策英笑了笑,也不再让表弟猜,他紧紧的看着楚鸿,慢慢的说出了一个词。
“江浙系!”
楚鸿神色如常的抿了一口清茶,有些意外,江浙系?
这东西,嗯.是他的!
不过,皇帝提这个干什么?
撕破脸皮?
“江浙系,这是什么?”
楚鸿轻轻放下茶杯,温润的笑意让人安心,神色间看上去满是不解,。
“表弟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