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且来看上一相!”
一眼看去,却是一张破旧木桌,边上挂着一根竹竿,一块帆布上有“仙人指路”四字
木桌边上,气度不凡的老者高声尽情吆喝,容貌俏丽的少女则是趴在桌边,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这两人,一个唤作周一仙,一个唤作小环,却是游历天下算命的祖孙。
小环正生无可恋,忽的眼前一花,却是木桌前面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这是个年轻男子,脸色略显苍白,风度极好。
“姑娘,我要看相。”
年轻人淡淡微笑,神色平和。
一直吆喝的周一仙看到有人要算命,急忙上前,“客官,你要看财运还是姻缘?要看面相、手相还是测字?”
那年轻人微一沉吟,道:“我要进死亡沼泽,看看运势吧,测字。”
周一仙一喜,呵呵一笑,“没问题,客官请坐。不过,事先说好,我们是祖师真传,相术无双,看一次要十两银子”
那年轻人一怔,道:“这么贵?”
周一仙笑而不答。
那年轻人目光转了转,看了看小环,“好吧!”
说着,年轻人在白纸上落笔,三字刹那间即成。
“秦无炎?”
小环情不自禁的念了出来,旋即目光一亮,道:“客官,你名中有炎字,本是双火至阳之势,却以无字镇压,则为阴柔,秦字寓西,你往西方阴寒之地大利!”
她将白纸往桌子上轻轻一放,,“西方死泽,正是阴湿之地,你的运道必定不差。”
秦无炎似乎松了一口气,浮起一丝笑容,“多谢姑娘。”
说着,他放下二十两银子。
一直观望的周一仙一怔,“客官,你这是?“
秦无炎从容道:“我有一位朋友,麻烦姑娘也为他测上一字。”
小环一怔,秦无炎却是拿过纸笔,慢慢写字,“他叫鬼厉!”
这话一出,熙熙攘攘的街道刹那间安静,有人悄悄退去,有人悄悄靠近,街角屋顶,人影隐约。
天际,忽的有几分阴冷。
小环将白纸推了过去,微笑道:“对不住,客官。测字一道,必定要本人亲书,方可测算。”
秦无炎也不生气,微微一笑,“是吗?”
秦无炎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这样静静的站着。
小环脸色微变,正要说什么,忽的一阵冷风吹拂,天色忽暗,风卷枯叶,漫天席卷。
冷风忽的大了起来,呼啸声刺耳,似乎有一道阴冷目光,落在了此处,隐隐有着透骨寒意。
这时,白纸经受不住寒冷阴风,一下子被吹了起来。
下一刻,冷风悄然消失,白纸在晃晃悠悠地飘落下来,无声无息地落下。
一个黑袍男子的阴影显露,他提起笔,“姑娘,测字!”
小环一怔,旋即看向白纸,“鬼厉?”
这两个字,远远没有秦无炎写的字漂亮,下笔凝重,拙而不工,但一笔一画都极是清楚,行笔间力道似欲收敛,却偏偏在每一笔收尾处压抑不住一般,都露出些许锋芒,一股自傲之气,扑面而来。
“姑娘,请帮我看看运势,我也要去死亡沼泽。”
小环望着他,忽地一笑,“客官这样的名字,分明不信鬼神,何必问我?”
一边秦无炎忽的笑了一声,:“错了,姑娘错了。天煞明王开天辟地,幽明圣母创万物生灵,乃是恒久确实之事,如何能够不信?”
魔教向来尊崇二圣,秦无炎这般淡淡说来,却似乎有质问之意。
大街之上,无形的压力猛地涨了起来。
鬼厉微微转身,两人相视,冷冽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