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落。
天南修士和慕兰法士,相隔十余里时噹然而止,敌视观望起来。
一方毫无退路,背水一战,才能让族人有活命的机会,不至于亡族灭种,一方久居故土,不容外敌入侵,一样的士气高涨。
双方尚未动手,可那惊天的杀气却早早弥漫而起。
韩立漂浮御空,冷眼望向远处的法士大军。
一眼望去,对面的霞光片片,每一片霞光中都足有数百名法聚集。
而这样的霞光,足足绵延了十余里之远。
他不禁大致估量了一下。
“六七万!”
饶是见过乱星海的大世面,韩立也不禁连连皱眉。
双方主力都未曾抵达,已然聚集了六七万修士,要是主力抵达,怕是得十余万修士之争。
乱星海资源丰富,天星城也宏伟浩瀚,但星宫与逆星盟之争,却相对散乱,没有这一场杀伐之争那么震撼人心。
以往难以一见的高阶修士,一眼望去比比皆是。
目之所及的修士,一个个都是筑基期起步,哪怕是结丹真人,也并不起眼,说一句小喽啰也不夸张。
本是十万里难得一遇的元婴老祖,足足汇聚了两三百位,代表着天南和慕兰修士巅峰的三大修士和三大神师,也一个不落.
稍微打量了一下双方阵势,韩立不禁微微叹息。
天南底蕴深厚,却与慕兰有些难分高低,不是没有原因的。
单单看法士和修士列队的差距,已然清晰明了。
法士有条不紊,哪怕催动法器临空,也保持着一种玄妙的阵势,一个个默不做声,仅是以敌意的目光望过来。
修士一方却有些混乱,看似勉强保持着阵势,实际上却混乱无序,不但窃窃私语声不断,且不时有人脱离,自行其事。
若不是有督战修士和高阶修士呵斥,韩立都甚至怀疑有的修士会悄悄逃跑,出工不出力。
韩立一声叹息,也没说什么。
有差距是很正常的事情。
相比于一向抵御天澜人的慕兰法士,天南修士大多散漫习惯,一个个小聪明都不少,集体意识几乎为零。
“那是?”
一阵地动山摇,韩立不禁一震,望向缓缓出现在视野的十几头异常庞大、似是小山一样的蛮荒巨兽。
“七阶?”
韩立眸光微动,那些巨兽的气息差不多是七阶妖兽。
不过,若是算上体型和肉身蕴含的通天灵气,怕是得元婴修士或者几十位结丹修士牵制。
晴空万里没有一丝乌云,韩立看了看天上,又看了看其下的乱糟糟的修士队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忽的,一道特殊的光幕吸引了他的注目。
那是一队修士!
红绿两色服饰的男女修士,各有十六名,分别抬着两口巨大棺木,一黑一白,并排而列。
棺木上面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各色符策,有数十张之多,看起来诡异之极。
“合欢宗弟子!”
韩立神识刺探了一下,那棺木似是被人施加了非凡的禁制,根本无法穿透。
除了这两口棺木外,其余修士队列中也有一些古怪惹眼的东西出现。
某正道宗门的修士一齐抬着一个高约六七丈的青铜高台,台上架着一面巨大铜锣,直径丈许。
而铜锣表面金光灿灿,不时有白色符文浮游现出,附近有一名赤膊上身的巨汉,双目紧闭的盘坐其旁。
远处,十几只乌黑雕像,三四丈之高,似乎有些残破,尽是上古凶兽的模样,栩栩如生的被一些飞车凭空托着,不知有何用途。
稀奇古怪的东西一直往前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