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企业——亚钾国际,拥有老挝最大的钾盐矿权。
这会儿亚钾国际还没出海。
嘉禾还有截胡或者合作的机会。
袁文武说道:“库棚已经满了,如果没有大雪或者年后农资降价,德农的发展很可能就此沉寂。”
“放心,至少短期内不会降价。”
农资行业最怕的就是储存,价格高了,你去农资店买化肥,农资店库存不多,但老板就是不进货。
种植大户想几袋,十几袋的买,店主还不一定卖给你,因为几斤几斤的散货卖给农民,利润更高。
不敢囤货,自然是不愿意担风险,这都是血淋淋的经验教训。
而对于德农大肆囤货抬高价格,业内一边怒骂,一边也在鄙夷。
徽省农资供x社的一位管理人员,就在媒体上大肆抨击和嘲讽。
“袁文武依然没汲取德隆系崩塌的教训,在农资销售淡季,不仅大肆扩张门店,还高价满仓储存化肥,这种无脑的莽夫作风,必将让嘉禾付出惨痛代价。”
“化肥价格被德农恶意抬高,这就大幅挫伤开春农民的种粮积极性。”
供x社基本和辉隆穿一条裤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辉隆虽然脱胎于徽省农资,但其实在徽省的市占率不到15%,全国第四完全是周边每个省都占了点。
这几个省本来就竞争激烈。
嘉禾又蛮不讲理的突然杀出,将华中市场搅烂了。
不仅辉隆急得跳脚,惠利多、湘农农资、安邦农资也同样气急败坏。
“德农的发力点错了,高风险运营很快就会让其自食恶果!”
“如果德农好好卖种子,靠着天禾的种子渠道优势,会活得很滋润的,但现在…前景堪忧。”
“抬高成本价格,售价也低不了,即使有农民进店买化肥,一问价格扭头就走。”
这样的公开发言,在业内广为流传。
所有人都认为,以种子销售起家的德农这次要栽在化肥上。
…
1月10日,酒泉。
北方的冷空气越来越凛冽。
牛虎林临时召集的工程队早已停了工,但疏勒河下游100多公里河道已清理了个大概,应该能勉强通水。
常年加班的一线基地人员,也放起了长假。
嘉禾的办公室里,却繁忙依旧。
宁小婧说道:“老板,邦吉中国的的首席执行官杨邰仁在采访中提到了你。”
“邦吉也掺和进来了?”郭阳一阵无语,“又说什么了?”
宁小婧脸色凝重道:“他认为你的风格太过激进,嘉禾迟早要吃大亏。”
“你也这样认为?”
宁小婧就那么站着,不说话。
年关将近,嘉禾却动作频频,接连在化肥、种子、粮油等领域里与人四处交锋,接连树敌,麻烦不断。
集团内部也身心俱疲。
员工分房的喜悦迅速的淡了下来,一边忙碌,一边担忧公司的处境,以后还能不能继续分房。
铃声打破了这种沉默。
郭阳拿起桌上的手机,接通,“老板,中东部开始出现了大范围的雨雪天气。”
透过窗户看向祁连雪山,鹅毛大雪也正在飘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