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神情激动的接过指挥旗,手中拿着通讯器。
旗落的同时大吼:“一轮齐射,放!!”
嗖嗖嗖.
240枚火箭弹犹如火龙腾空,带着长长的白色尾烟冲向高空。
轰!
轰!
轰!
116地区的七旅战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密集犹如烟花一般的火箭弹命中。
战损!
每一秒都在战损。
火箭弹这种武器,对远距离打击和纵深摧毁能力超强,这玩意不是导弹,精准性和射弹分布范围很广。
敌方但凡提前有准备,进行防御性疏散,战损都不会太多。
除非一整个火箭炮营全部出动,做整体面积洗地规模。
可是七旅哪有机会做什么防御疏散,所有战士,战车就停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火箭炮落下来。
两个主力营,二十多辆主战坦,加上近四十辆步战车,几乎被摧毁殆尽。
这可是240枚火箭弹啊。
硝烟弥漫。
七旅一营长龚涛,咳嗽着从战地帐篷内钻出,入目皆是爆炸过后的粉尘,可视距离都不足五米。
龚营长惊呆了!
这特么哪叫打仗啊,敌人呢?
雷达预警呢?
前沿侦察呢?
怎么敌人的炮弹莫名其妙就落下来了?
“秀才,老子艹你姥姥,妈的,你个畜生啊。”
“老子挖了几个小时的阵地,你特么一炮给老子炸了?”
龚涛怒骂了好几声。
最终无力的瘫坐到地上,军人不怕上战场,不怕打仗。
怕的是这种,连特么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前一秒还在营帐中计划着怎么在防御阵线外,好好跟秀才过过招。
下一秒,听到前方传来炮声,他还寻思着示范营已经接近战场了呢。
心情正激荡呢。
结果,转眼的功夫,一枚火箭弹就落在帐篷门口,两个营的指挥官无一例外的阵亡。
出门再看。
整个阵地都被摧毁,这种绝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示范营主力还没到战场,装甲七旅六个主力营已去其四。
只剩四营和炮营的主力,还藏在大后方,等待着给敌军致命一击呢。
后勤营也在,包括直属的工兵连,防化连,舟桥连全都在。
但问题是,这些单位人多,没有多少实际的战斗力啊。
晋阳导演部大厅。
所有观战的人员,眼睁睁看着装甲七旅的主力连续崩溃,示范营却犹如闲庭信步般。
只是机动向战场的过程中,随手解决了敌军的主力。
这场仗,还有继续打的必要嘛?
整个大厅内,所有人都面色凝重,为七旅感到悲哀,这输的也太快了吧?
只有后勤部孙老头一个人,神态轻松的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笑眯眯的看着示范营发威。
因为也就这种时候,他才觉得军队的开销,那些海量的油料,数不清的弹药损耗是值得的。
老孙头就是一个抠门的老头而已,他能有啥坏心思?
只是单纯的欣赏罢了。
“不打了不打了,这根本是一边倒的战局,再打下去只会让人笑话。”
秦全安脸色难看的起身,试图阻止战局继续进行。
他不是看不得装甲七旅落败,而是看到这种战斗局面,想到了当年的沙漠风暴。
那是军中所有老人,最不愿回忆的一段往事。
示范营的强横,几乎上演了一出缩小版的沙漠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