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不断散发药性,让卑下早些送返大渡古城”
“药性散发这般迅速?”阎有台若有所思,挥手打出一道玉符。
一刻钟后。
一位拄着木拐,身披百草袍的筑基老药师,行色匆匆的走进洞府。
岑山拱手一礼,讨好道。
“阎上人,不知唤在下何事。”
阎有台微微颔首,作为准三阶的天机师,背靠玄阳山,自然少不得人讨好。
这岑山不是第一位,也不会是最后一位。
“岑道友,我这有一剂灵药,劳道友分析一二。
若是结果让我满意,先前你所求坡阳岭的二阶中品药田,可租借于你二十年。”
岑山目露惊喜。
坡阳岭的药田,是大渡古城刚开垦出的上等药田,地力充沛。
若是能租用二十年,带来的收益,他岑山未尝未尝不能买来破阶灵药,让修为更近一步。
“阎上人,敬请吩咐.
不是岑某自夸,在下的灵医技艺,即使在大渡古城亦是最为顶尖。
上人何必舍近求远,另寻灵医。”
岑山心中火热,他散修出生,修行到筑基五层,几乎是潜力极限。
若是能攀附上,这玄阳山最为顶尖的结丹种子,借得东风。
不知有多少好处。
“你?”
阎有台不置可否。
一个二阶中品灵医,如何与方逸那般,以筑基之身,触碰准三阶医道技艺的修士相比。
这一甲子,他并非没有寻灵医诊治。
大渡古城位于人妖最前线,惨烈厮杀的同时,各结丹大派亦是知晓以利诱人,放松对散修的压制。
古城中,汇聚着大云修仙界九成有野心的筑基散修,甚至有凝结假丹的散修真人。
但,一无所获。
阎有台并非心慈手软之辈,若非别无选择,岂会将自身破绽,放置于方逸一人之手。
他挥手抛出一根木簪法器。
“岑道友,这百草簪上留有些许药液。
本座要求不高,只要道友能分析出,这灵方为何药效为何衰减.”
岑山接过木簪,法力微微催动,就有些瞠目结舌。
‘不愧是玄阳山,最负盛名的结丹种子,身价丰厚的吓人。
这百草簪用于试药之用,即使我这般二阶灵医,亦不过是祭炼至中品法器。
偶有同道财大气粗,身家丰厚,祭炼至上品法器。
这位阎有台,竟然祭炼至一件极品法器!!’
‘真是暴殄天物!’
岑山上人指尖沾染些许碧色灵液。
一面神识沉浸其中,指尖灵光流转,感应着药性变化。
另一面,则是在心中暗暗后悔。
坡阳岭的二阶中品药田,只租用二十年,是否报酬要轻了。
“嗯?”
“这是!”岑山豁然抬头,难以置信道。“阎上人,这是准三阶灵药?!!
大云修仙界何时出了一位医道大师?”
阎有台面色淡然。
“此事就不劳道友费心,这灵方为何药效递减之事,道友可知?”
岑山动作一滞,面色青黑,他不过二阶中品药师,何德何能。
去品鉴一份准三阶医道大师精心熬炼的灵药。
他颇有自知之明,这一份灵药的主材,他舍了性命魂魄,都换不了半份。
岑山苦笑一声。
“阎上人,您高看我了,在下区区二阶药师,哪能品鉴出准三阶灵药的好坏?”
“如此吗?”阎有台心中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