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诀,一缕星影浮现。
“大吉?!
上上大吉?”
天缺子面色古怪,胸中如风箱般响动,差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拜火教虎视眈眈,玄阳山底蕴经此一役,尽数废去
我与广胜师兄亦不过是风中残烛,苟延残喘.
哪来的上上大吉?”
“莫非真是祖师眷顾?”黄广胜低声呢喃。
“巫道诡异、危险,几位巫道祖师,在上古封魔之战前,均有魔神之名
若非三位祖师传下一道巫鬼道印记,莫说春庭八觋中的明庶子。
就是一般灵影,都难以请动,那些得了巫道传承的散修,付出十倍代价,也请不得春庭八觋这般人物。”
天缺子亦回过神来,低声喃喃道:
“但巫鬼道传承记载,若是得了祖师钟爱,亦可不需任何印记。
上古十派中的阴阳教能立道,就是得了巫道祖师灵影青睐。
巫合天地,祭祀万方,每一位称作巫祖的大尊,对天地均有大功绩,若能得留下灵影认可。
可谓天运加身,气运之子,行事无往不利,是以巫道传承从未断绝.”
赤眉子长眉飘荡,眸中如潺潺寒泉,清醒异常,丝毫未被打动。
“若真被巫道祖师看重,也不需两位师弟牺牲道途,历代祖师不顾一切,为我铺路
与其将玄阳一役落在大尊灵影青睐之上,不如视为一时机缘。
我辈修士于崎岖仙路踽踽独行,能依靠始终只有自身.”
“倒是师弟着相了”天缺子苦笑一声,气机再次跌落三分,只觉浑身无力,腰背都难以挺直。
一位结丹大真人落得这般五体不勤,动作艰难,已然近乎油尽灯枯。
赤眉轻叹一声,作为元婴真君,他岂会发现不得天缺处境。
而黄广胜虽生机昂扬,似得了句芒大尊赐福,但神魂、法体中的木化从未停止。
古巫道论修行残酷,可不在魔道之下。
巫道大能祭祀天地,施展巫法,最为常见祭品,就是血食,富含灵情的血食。
论智慧、灵情,人族修士可远胜妖族。
“天缺、广胜师弟,师兄全力出手,以玄阳紫气滋养,可维持三年清醒
但不可动用结丹法力.”
赤眉子口唇蠕动,艰难开口道:“若是师弟还有何遗愿,尽可交代.
锡山、恒一、方逸几位弟子,至多一旬,就可回返玄阳。”
天缺子微微摇头,眸中透着洒落,似放下千斤枷锁。
“告知后辈就不必了。
作为师尊能交代之事,我都与锡山交代清楚。
又得了我与五代祖师星韵滋养,他那颗真丹彻底升华,化作北斗镶星金丹。
之后成与不成,能够破境,就看他本事如何.
我这一把老骨头,难得过几日清闲日子,也省得师兄为难。”
“倒是你看得清”黄广胜轻笑一声,面上肌肉艰难变化,木屑飞溅。
“恒一我亦不见了,祖师堂底蕴级数交由他。
他证得木生金丹,如今不过两百余岁,还留有三百余年寿元。
怕是与锡山师侄冲突不小.”
终究是积年老怪,数百年同门,不用开口,黄广胜就明白天缺之意。
小辈间的冲突,由小辈自行解决。
之后百年玄阳主脉孱弱,作为补偿,玄阳山扩张利益,由祖师堂、五更子两脉享用。
但寿元相差百年,尤锡山、张恒一对玄阳山之后行事,必然天差地别。
“赤眉师兄对外宣布,我身死就是了”天缺子轻笑一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