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己方一次次抛在身后的记忆幻景也大多与芙蕾无关——华丽殿堂之下团队与团队之间的会面,登上山巅的魔兽向着天空的呐喊,朝着海中不断延伸的石桥、一场要塞前方血拼厮杀的战争开端……眼花缭乱的一幕幕画面不断从众人面前经过,那独属于历史的沉重感也随着这些幕景的经过而逐渐压在了段青等人的心头,为了调节气氛,灰袍魔法师也不得不前后询问,试图从可能性几乎为零的夹缝中寻找出一些可以解明的信息:“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桥头,应该就是无尽之桥吧?”
“没错,它始建于冒险时代,因为建设时间跨度过长,开始与结束的时间均无法考证——怎么,不舒服?”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而已……那它又是如何被毁成现在这副模样的?是被芙蕾连同古魔法帝国一起毁掉的?”
“古魔法帝国的凋零自然也是原因的一部分,没有了古魔法帝国,这座桥也没有再受到修复和保养,不过罪魁祸首并不是芙蕾,而是——你们之前已经看到了。”
“是珈蓝卡,对吧?听说她掀起叛乱的那一天所使用的超级大魔术,连大陆的板块都被震位移了数十贝里——现今的自由大陆与风之大陆,是不是被拉得更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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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大陆与风之大陆之间的距离一直在被拉远,这是多年来土魔法测量的结果,不过导致这一结果的也不是那场大爆炸,而是来自世界尽头的元素流失——议长大人应该向你解释过这个。”
“……”
“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再讨论一下这个问题,我留给我的魔法学徒的课题便与此有关,他们也测量过安达契尔山脉的长度,在这几年间——唔。”
“这又是什么,一个正在被追杀的小男孩?只身拿着一把匕首面对数十只森林中的魔兽?土元素之泉为何要记录这一幕?”
“想必是这位男孩的身份非常与众不同吧?不过单看这男孩的样貌和穿着打扮,恐怕是无法看出什么端倪了。”
“自由世界里的英雄与知名人物实在是太多,即便是我们也很难了解所有的角色背景与故事内容,大地也只会将它们原原本本记录下来,不会添加任何注释。”
“看得出来,大地母亲也非常不擅长讲述,我们现在也只能像对待盆景一样,从各个角度多方向观察这些历史的残景……灵冰?”
“——那座塔看起来很熟悉。”
沉重的讨论声随着雪灵幻冰的驻足而停下,灰袍魔法师回头看了看负责引领众人前行、此时却被拉在后方的女剑士身上,端着血色长剑的她此时也将目光落向草原的远方,一座正在逐渐抬升的高塔轮廓正隐约矗立在那里:“是翡翠之塔?”
“确实有那么几分像。”倒退了几步的段青也将目光眺望向同样的方向:“不过自由世界中有名的高塔还有一座,那就是泰伦之塔,那座原属于马洛克家族的魔法塔,应该也是马洛克一族在现实世界里先行建好,然后再挪到虚空世界中才对。”
“要不要过去看看?我赌那是翡翠之塔,五百金币。”雪灵幻冰斜了一眼段青:“这两座塔差异很大,只需稍微辨认一下应该就能分辨得出了。”
“你的感应力那么强,我才不和你赌这个。”段青挥了挥自己的手表示拒绝:“虽然无论是泰伦之塔还是翡翠之塔,我都对它们的历史非常感兴趣,不过——”
“距离‘指引’还有多远?”
又穿过了数十道画风迥异、信息量十足的记忆幻景,左右不舍的灰袍魔法师终于第一个走出了草原的范围,被稀疏灌木与草根所点缀的一片黄土荒原随后也渐渐展现在他的眼前,就连原本环绕在众人之间的和熙之风也逐渐变得荒凉而冷寂:“怎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