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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场中秀女跳着木屐舞,美是美矣,就是看多了也无聊。要不是这里实在没什么其他娱乐活动,对于看过国家队的希宁来说,这种就算是专业选手,也是非顶级的。
可是称自己身体不适,中途离场,对于后面的秀女是不是有着心理打击。这些十几岁的小姑娘,大好年华就要进这吃人的深宫,能照应就照应点吧。
一舞罢,秀女行礼,却没有马上下去。
和其他秀女不同,眼睛带着电的瞅着皇帝。
其他秀女眼睛虽然怯生生地往上瞟,偷看着皇帝,却也不敢过多逗留。
只有皇帝或者哪个贵人觉得好,出声说两句,才有留下答话的机会。
萧淑妃看了看皇后,皇后盯着桌上的一盘子刚进贡的柑橘,好似在出神。
飞快地又扫过皇帝和太后。太后端起茶饮,面无表情地喝了口,又缓缓地喝着。
刘承没发话,俊脸晦暗不明。
萧淑妃又转向崔昭荣,崔昭荣拿着一枚杏脯,带着挑衅一般地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切,皇后太后都不管,她说个什么劲。但不说又不行,于是目光投向站在旁边的张善忠,目光示意。
张善忠看到后,想了想,欲言又止,嘴巴张开又闭合,最后也没出声。
等了好一会儿,刘承终于开口了:“你叫什么?”
秀女大喜过望,立即跪下,目光越发潋滟:“民女柳如烟。”
“噗~”希宁差点没笑出来,终于还是憋住了。
刘承目不斜视,面无表情:“柳如烟殿前失仪,逐出未央,退回原地。”
柳如烟大惊失色,顾不上眉目传情了,一个劲地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民女不敢了。”
一路被左右侍卫架着,拖了出去,凄厉地求饶声由近至远,最终消失不见。
崔昭荣扔下手里啃了一点点的杏脯,嘴角满是鄙夷的笑意:“就这等姿色,还敢在陛下跟前搔首弄姿,真是不知死活。”
萧淑妃气得半死,说不好看不是打她的脸,这次选秀是她主持操办的,不好看还选入宫,不是质疑她的眼光,就是质疑她的动机。
希宁终于开口了:“此女没有崔昭荣说得那么不堪,我看来颇有姿色。是陛下圣明,这等美貌女子都不为所动,还逐出宫去,这等别有用心的妖媚之人留下确实可能是祸害,可见陛下之英明。陛下一直为国殚精竭虑,为国为民,登基三年才选秀。宫内子嗣单薄,也是我这个做皇后之过。今日各位妹妹也看到了,陛下实乃明君,值得钦佩。”
一句句明君,把刘承说得很舒服,脸上虽然没什么异样,嘴角已经快压不下去了。
“我们身为天家的女人,行为举止代表天家,切不能浮躁。望以后戒骄戒躁,一切以陛下太后为重,好好服侍陛下,早日为天家开枝散叶。”皇后不高不低,平静却颇有威仪的声音,缓缓在殿内回荡。
这下众人不得不纷纷起身,对着皇后行礼:“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起身吧。”希宁没有任何得意表情,如同坐在侧位上的神像:“下一位,继续。”
下一个是弹琴,可能是被刚才的事情吓到了,弹错了好几个音,但停下更丢人,也只有将泪珠含在眼眶里,哆哆嗦嗦地硬着头皮继续往下弹。
可皇后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并未指出不妥,不做评点,好似局外人一般。
太后和刘承目光却不由得多瞥了皇后几眼,这皇后多日不见,好似换了个人。
句句都是为了皇帝,为了子嗣,还顺带提醒要孝敬太后,一改往日的急躁愚蠢。刚才威严和气魄,感觉她才像个太后。
不过按照她这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