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砸在剑罡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剑阵剧烈摇晃,陈锋和苏婉脸色一白,显然承受了巨大压力。而血煞那诡异的血影刺剑,也在不断啄击在剑罡的不同位置,发出密集的“叮叮”声,试图找出破绽。
“攻!”严松剑诀再变,剑阵骤然由守转攻。四道性质各异却浑然一体的剑光,如同四条出洞蛟龙,分别绞杀向血煞的真身和血傀。
徐清越虽伤势未愈,但剑意不减,他的剑气最为凌厉,直取血煞要害。陈锋的剑气中正平和,带着裁决之意,苏婉的剑气灵动缥缈,专攻关节窍穴,而严松长老的剑气则厚重如山,正面硬撼血傀。
一时间,剑光与血影、拳罡疯狂碰撞,能量激荡,将周围的建筑残骸、魔物尸体尽数掀飞、震碎。四人凭借精妙剑阵,竟暂时挡住了两位地仙丰沛境界的魔头狂攻。
但形势依旧危急,剑阵的维持消耗巨大。徐清越伤势不时被牵动,嘴角不断溢血。而血煞身法诡异,血傀力大无穷不知疲倦。更重要的是,整个血祭大阵还在不断运转,削弱着他们的灵气恢复,增强着魔头的力量。
“不能久战!”严松长老心念电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清越,掩护我!陈锋、苏婉,变阵,三元归一!”他打算冒险一搏,以自身为诱饵,创造一击必杀的机会。
徐清越立刻会意,强忍着伤势,剑势猛然变得狂暴起来。他不计消耗地催动创剑真气,化作漫天剑雨,暂时逼退了血煞的攻击。陈锋和苏婉则迅速变阵,将大部分剑阵之力汇聚到严松长老身上。
“老家伙,找死!”血傀感受到严松长老身上骤然提升的危险气息,咆哮着舍弃其他目标,巨大的拳头带着崩山裂石之威,直轰严松长老面门。
就在此时,严松长老眼中精光爆射,手中长剑发出龙吟般的震鸣,整个人的气势与剑阵乃至周围的地脉之气短暂相连。
“归墟引葬剑!”一道仿佛能终结万物的煌煌剑光,汇聚成一个旋转的空明之剑,无视了血傀强悍的肉身防御,直接斩向其核心的傀儡符印。
“噗嗤!”血傀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胸口出现一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窟窿边缘弥漫着吞噬与湮灭的剑意。他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动作停滞下来。
但与此同时,血煞抓住了严松长老全力一击后的瞬间空隙,利剑刺到了他的肋下。
“长老!”徐清越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挺剑来救。
“嗤!”血煞的刺剑终究被严松勉力扭身避开了要害,但仍在其肋部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一股阴寒的血毒瞬间侵入。
“哼!”严松长老闷哼一声,脸色一白,反手一剑逼退血煞。
四人剑阵已破,人人带伤,严松长老更是中了血毒,形势急转直下。
血煞看着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血傀,又看了看重伤的严松长老和徐清越三人,发出得意的怪笑:“垂死挣扎!待大阵完成,你们都将化为血母的食粮!”
他正要下令周围的低阶魔物一拥而上,彻底淹没这四人。突然,“轰!咔嚓!”远方天际,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笼罩安宁镇的血色光幕,剧烈地波动起来,靠近边缘的某处,竟然被一道从粗大无比的璀璨剑罡,硬生生撕裂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一股浩瀚、正义、磅礴无比的剑道威压,如同海啸般从缺口处汹涌而入,瞬间冲淡了弥漫天地的血腥邪气。
“是宗门的援兵!”苏婉惊喜地叫出声。
严松长老抬头望去,只见缺口之外,数道强大无匹的剑光正如同流星般坠落,为首的剑光,其威势甚至让他都感到心悸。
“终于……来了……”严松长老松了口气,强提的一口气泄去,伤势与血毒同时发作,身体晃了晃,被一旁的徐清越赶紧扶住。
血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