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司律痕和言亦却同时上前一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我们跟你一起去。”
事关流年的事情,所以司律痕觉得他们有必要一起跟着去一趟。
“这件事情,只能我去,如果你们真的是为了流年好,那就老老实实的在客厅里呆着,我说了会给你们满意的答复,那么就一定会给你们满意的答复。”
朗涟的语气有些冷然,并不是因为司律痕和言亦对他的极度不信任,而是因为,他要赶时间,在那个女人彻底断气之前,他必须找那个女人要到答案。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流年的状况,都是因那个女人而起的,所以他必须亲自过去审问。
司律痕就站在那里,看了朗涟一眼,随即转头对着身边的言亦说道,“走吧。”
既然已经选择了暂且相信朗涟,那么这个相信的暂且时间,当然不会只是这么一会儿。
言亦了然,随即和司律痕一起走向了他们刚开始去过的客厅。
而朗涟则是任由他们抬着朝着司律痕和言亦的反方向而去了。
朗涟让抬着担架的人加快了速度,所以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到达了目的地,暗室。
“朗先生好!”
来到暗室的门口,守着暗室大门的几个黑衣男人在看到担架上的朗涟的时候,随即便垂首问好。
“里面的女人怎么样了?”
虽然在担架上躺着一动不动,但是朗涟的声音依旧透着寒意。
“按照朗先生的吩咐,我们没有再施行,不过这会儿人有些昏昏沉沉。”
其中一名为首的黑衣男人急忙回答道。
“把门打开,抬我进去。”
很快,朗涟便被抬入了暗室,轻轻一扭头就看到了被绑在铁架上,看上去浑身是血的女人。
女人垂着头,板栗色的发丝粘湿的垂落了下来,盖住了她的脸颊,让人一时间无法看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把她给我弄醒了,我要让她的脑袋非常的清晰。”
自然知道女人此刻的昏昏沉沉都是百自己所赐,可是,他可以让一个人变得昏昏沉沉,同时他也可以让一个人变得异常的清醒。
只是这过程会有点些许的痛苦罢了。
暗室里的几人领命,随即将地上满满的一桶盐水朝着女人的身上泼了去。
“啊……”
女人忍不住痛呼一声,她只觉得那盐水渗进了自己的骨头里去了,疼痛异常。
“清醒了吗?”
那种疼痛正在侵蚀着她的全身的时候,女人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犹如恶魔般的声音。
“朗涟,呵呵……”
女人的身体忍不住颤了颤,可是即便如此,她的声音里依旧夹杂着嘲讽。
还有意料之内的语气。
“我说过吧,你一定会再来找我的,而且还是你亲自前来。”
说话的同时,女人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头颅,朝着不远处的朗涟看了去。
而女人这一抬头,整个面貌便暴露在了朗涟的面前,任谁也不会想到,此般这副血淋淋模样的人,居然是朗依依。
“这说明我们兄妹二人心有灵犀啊,我的好妹妹正当想我的时候,我就来了啊。”
自然听出了朗依依话里的嘲讽,但是朗涟却好像丝毫不介意,依旧淡然的说道。
“兄妹?有我们这样的兄妹吗?有一心想要置自己妹妹于死地的哥哥吗?”
这句话,是朗依依吼叫着说出来的。
“我一直觉得,我们俩可以把兄妹这样的角色演得非常的完美,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可是你却偏偏喜欢和我对着干,这样可就不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