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感觉到魔力的流动。不过,我敢说,这很可能会发生在他们集结力量最强大的地方。”
“除非那只是一种假象,”格雷罗根说道。
“看看外面的军队,格雷罗根。它不需要诡计。它只需要它的力量。”
这一次,就连格雷罗根也显得很尴尬,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烂牙。他说道:“在这个大门口会有好戏上演。”
“会有的。”艾森海姆-施耐德毫无热情地说道。
“我们都会死的!”街上的一个末日教派的狂热者喊道。“世界末日到了。恶魔从北方来了。死亡与他们同在。瘟疫与他们同行。饥饿与他们同行。各样污秽,肮脏,可憎的事,都要与他们一同行。
白恩认为,这个骨瘦如柴的末日教派狂热者在拥挤的市场广场上成功地吸引了如此专注的观众,这反映了这个城市的情绪变化。几天前,他还会受到卡斯勒夫人的冷嘲热讽。现在,人们真的在听他的话。
“是时候忏悔你的罪过,净化你的灵魂了。恶魔在我们的门外等着。他们来是因为我们不配活着,是因为我们背叛了我们祖先的原则,堕落到淫乱和放荡中去了。我们跟外地人交往,却没能保持卡斯勒夫人的纯正血统。”
白恩皱起了眉头。这个人又多收了几个听众。他不能肯定,但他认为他们中的一些人在看着他和安吉莉卡。从他的言谈举止、衣着和容貌来看,他确实是一个非卡斯勒夫人。他的鼻子太长,颧骨不够高,五官不够平。他个子很高,也不会被误认为是布拉格公民。
“温特公爵却鼓励这样做。他的统治是不公正的,在这里,声名狼藉的家族兴旺发达,外地人把卡斯勒夫的本地女儿们弄得放荡无度,在这里,所有的外国恶习都削弱了我们国家的力量和男子气概。”
“他肯定有什么目的,”艾森海姆-施耐德嘟囔着。这个城市里的每个疯子似乎都有自己的目的。
这当然是真的,白恩认为,但在这种情况下,这未必是最机智的说法,尤其是当末日教派狂热者的一些朋友和支持者在听力范围内的时候。
他环视了一下。在人群中,他想他能辨认出一些狂热分子的面孔,几天前,格雷罗根把他们从白野猪酒馆那里赶了出来。在那一刻,他希望格雷罗根和他们在一起,但他选择了和其他矮人一起去喝酒,留下白恩和安吉莉卡陪艾森海姆-施耐德回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