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一地,杀戮甚重,我愿意立刻率领永兴军北上,为大军探路。”
颁州军节度使李晖跟着站起来道“兵贵神速,房当明率军三万围攻灵州,到今天已有四天了,我愿意率军北上驰援灵州。”
袁鳷面有忧色,道“房当明三万人不足惧,我最担心的定难节度使李彝殷的人马,党项拓跋实力强于房当族人,若李彝殷引马南下,延州将是第一个战场,请招讨使派兵协助防守延州。”
田景紧接着袁鳷道“定难节度使李彝殷用兵极为狡猾,宥、绥、银、夏有精兵五万,力南下,非延州、鄜州所能抵挡。”
众将都是久经沙场之人,想到党项房当族和党项拓跋族的近八万虎狼之师,不寒而栗。
侯云策沉声道“我们歼灭了党项南路军,为大军北上解除了后顾之忧,这对我们极为有利。若党项南路军没有被消灭,我们腹背受敌,则极为被动。但是,我们现在有一个重要问题没有判明,就是党项拓跋族出兵意图和出兵规模,此事不明,大军北上主攻方向难以确定。”
侯云策话未说完,就被性急的田景不客气打断“党项拓跋人已经出兵攻破了盐州,杀了肖虎,党项拓跋人已经向大林开战了,还需要判明什么?不管你们怎么布置,我先回去守住鄜州在说。”
田景说完,就欲转身离开,侯云策脸色一沉,冷冷盯着田景。袁鳷素知田景性子,知他作战勇猛,性情耿直,有口无心。他觉得田景此语颇为唐突,又由于摸不清侯云策性格,便伸手拉住了田景衣袖。
(第一百四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