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左右两侧。几个村民见状,也吓得退到了门外。
看到手下人都出来了,木曾屋老板气势也上来了,冷笑道“把借据拿给他看”
当管账的家伙傲慢的从那一摞借据中取出与作的那张,放在蒲草席上打开后,用手按在借据两端,轻蔑的道“看见没有上面有与作按的手印,白纸黑字”
木曾屋老板虽然不了解眼前这位壮汉的底细,可仅凭对方举止,就知道他不是武士,所以断定必看不懂内容弯弯绕绕的借据。可他没料到,眼前这位在北海镇当了两年兵,早就认识了五百多个汉字再加上这年月岛国的文书里还没大量使用“假名”,看起来自然没有障碍。
这是一份典型的高利贷借据,借款二两,月息一成五,也就是年息是180。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总额不过是十二两多一点可狡猾的木曾屋老板在文字上设了陷阱,于是每年的利息也跟着打滚,变成了让与作永远都还不清的债务。
凭着这份借据,只要阿圭进了妓馆,一辈子都别想出来当然了,木曾屋老板之所以这么干,是因为他也是妓馆的股东,从阿圭借款的那一天起就已经算计好了
“呵呵,没问题,不就是十八两么,我还出得起你把阿圭领过来吧,我看到人就给钱”权宝才说罢,便从怀里取出钱袋抖了抖。
听到熟悉的豆板银相撞的哗哗声,在场众人顿时就愣住了,木曾屋老板、账房和几个打手都心说还真有冤大头啊
而站在门外的几个村民也是大吃一惊,他们随即拉住与作,低声问道“与作老爹,这是谁啊居然这么有钱”
与作转头看了看权三的背影,低头没吱声,此刻他心里想的就是把孙女带回家去。
木曾屋离妓馆只有几十步远,一炷香后,满脸泪痕的阿圭就被人带了过来。与作急忙上前打量一番,见对方没事,爷孙二人这才相拥而泣。
权宝才从钱袋里数出几枚豆板银,扔到蔺草席上,又将钱袋放进怀里,对木曾屋老板道“这是十两,让他们爷孙俩回去。等人走了,剩下的钱再给你。”
“哈哈好说好说,我做人最讲信用。”木曾屋老板已经换了一副表情,冲门外的与作大声道“与作,你真有福气啊带着阿圭回家吧。”
与作望着屋内的权宝才,嘴唇蠕动了几下,正要叫他,就见对方转身瞪着自己,目光中露出的寒意让他浑身一哆嗦。他心知不妙,于是急忙拉着阿圭就走了。
“爷爷,那人是谁,我好像认识。”
“权三,是权三”
“什么”阿圭突然停住了脚步,想起了在妓馆见到的阿滨,一脸错愕的道“他没死”
“嘘快回家”
“不我要去告诉阿滨”说罢,阿圭挣开了爷爷的手,转身又向妓馆的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木曾屋老板笑吟吟的对权宝才道“人走了,把钱都付了吧。”
“木曾屋老板真是讲信用,没说的,我给钱。”权宝才说罢,便抬手探向怀中。
就在众人都以为他在掏钱,心中放松警惕之时,权宝才突然从怀里掏出了枪,迅速拨开了击锤
此时就听“砰砰砰”接连三声巨响,差点将屋内众人的耳朵震聋了,站在木曾屋老板身后的三名打手当即被打翻在地。电光火石间,权宝才已经冲到他身前,随即便将枪口指向了对方的脑袋。直到这时,中枪的三人才发出第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面对如此剧变,屋里屋外的人全都吓傻了。门外的村民一哄而散,没受伤的四个打手无不是两股寒颤,瘫坐在地,颤如筛糠,至于被枪顶着脑袋的木曾屋老板身下很快便汪出了一滩水迹,尿了
“好汉饶命饶命啊”
“木曾屋老板,多年不见了还记得新田家的权三吗二两银子的借款,居然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