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钱都要滚三滚,就你这种干法,谁能还得起你可真不是人啊”
“新,新田家权,权三是你你,你没死”木曾屋老板双眼突然瞪的溜圆。
此时权宝才的眼里都是止不住的杀意,冷冷道“你这种人,就不配活在世上老天爷不罚,我罚”
说罢,他便扳开击锤,扣动了扳机。
砰木曾屋老板的脑袋瞬间爆开,血雾喷了权宝才一脸。
闻声从后院跑过来的一大一小两个女眷看到如此血腥一幕,先是发出了一声尖利的惨叫,随即身子一歪就昏死过去。而另外的四个打手已经屁股尿流的爬出了店铺,一边撒腿狂跑,一边嘶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权宝才用袖子擦了擦脸上喷溅的血,样子如同恶魔降世一般,又将枪口指向了账房。对方看到权宝才的样子,已是全身瘫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口中不住的道“别杀我求你了我就是个管账的”
“把所有村民的借据都拿出来不然让你也跟他一样”
那账房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颤颤巍巍的抬手指向了角落处的一口大箱子。权宝才走过去打开一看,果然全都是用绳子捆扎好的一摞摞借据,装的满满。
他想了想,先是在桌案前坐下,迅速的给左轮枪补上了四发子弹,然后才将箱子里的借据分几次取出,扔到了门外的街道上。随后他又从屋内取了一壶灯油,全都泼了上去。
忙完了这一切,权宝才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高声道“我就是新田家的权三今天回来报仇木曾屋老板让我杀了这里放着的都是大伙儿的借据,今天我要一把火烧光”
此言一出,那些躲在妓馆门后张望的妓女和打手、缩在阴暗处和家门后偷看的村民顿时就惊着了包括刚才几个在木曾屋哀求借钱的人也是恍然大悟,新田家的权三居然没死
在这些人里,正在妓馆二楼窗后偷窥的虎三已经被吓的浑身直冒冷汗,不住的哆嗦。要知道他正是当初带人殴打权三,后来又奸污其未婚妻阿滨,逼其为娼的元凶之一。
“走去代官所”说罢,他便和两个手下蹬蹬蹬跑下楼梯,从妓馆的后门夺路而出,向着代官所的方向狂奔而去。
不跑不行啊,权三连木曾屋老板都杀了,自己还不走那不是找死么
黄昏的街道上静的吓人,村民们都在等权三做出下一步。然而就在此时,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突然从妓馆里跑了出来,没几步就摔倒在地,随后又迅速爬起,边跑边喊。
“权三是你吗权三”
权宝才浑身一震,整个人都怔住了,这声音的主人让他魂萦梦绕了整整五年
“阿滨”
夕阳下,女人脸上的泪水已将厚厚的脂粉冲的一道一道的,当她踉跄着来到权宝才身前几步时突然停了下来,等仔细分辨出面前那个满脸血的男人就是自己的未婚夫后,随即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阿滨我是权三啊”权三急步上前,一把抱住女人,泪水混杂着脸上的血迹簌簌而落。
两人抱着痛哭了一会,阿滨突然推开对方,急声道“权三,你快走快走你杀了人,虎三已经去代官所报官了”
权宝才破涕为笑,放声道“阿滨,我如今已经不叫权三了,叫权宝才几年前就加入了赵王殿的北海军给代官所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抓我”
“啊”别说阿滨了,周围偷窥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阿滨,我这次回来,就是带你走的跟我去北海镇吧,做我的老婆那里没有将军,没有藩主,也没有代官所我还有五十亩地,每年打下的粮食多的吃不完”
看到心爱的女人满脸错愕,权宝才哈哈大笑。他这时才想起来还有件事没做,于是起身走到那堆借据前,从怀里掏出火柴,用颤抖的双手连擦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