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其余两翼的两营,确实只是辅兵……而李承志用来区分两者的区别,是持丈五长枪连续刺击半个时辰后,还能单手拎的起百斤粟米……”
意思是除了力气之外,无论是士气,还是战意,李承志麾下的战兵与辅兵几无区别……
“如此悍卒,竟然只是辅兵?呵呵呵……呵呵呵……”
众人心里一寒。
镇守大人这哪是在笑?
分明是快要把牙都咬碎了……
正自惊疑,奚康生突然转过来,满脸狰狞的盯着李韵,厉声吼道:“整整四千啊……你怎不将腿给他打折了?”
李韵一怔,随即狂喜。
奚康生骂的不是李承志还有谁?
怪不得到来之后,奚康生从头到尾都没问过,是不是真有四千白甲兵陷入了陷阱,被活活烧死了?
原来是自己恨极之后,暴打李承志的那一幕,早已被奚康生清清楚楚的的看在了眼里?
信了,他竟然信了?
不然何止于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立时将李承志拉来,真的打折腿……
确实该打……若是那四千强军真要折了,打折李承志的十条腿都不够……
好你个李承志,这般大的恩情,看你如何还给老夫?
李韵心中悸动不已,脸上却半丝都不显,只是怅然一叹:“某正在打,镇守便来了……”
意思是若非你拦,我早打折了……
奚康生的眼中,似是要冒出火来:“罢战之后,给我继续打……”
李韵恭声应道:“谨遵镇守之令……”
话音刚落,一个令兵又飞身来报:“禀镇守,李都尉突令胡校尉并达奚将军,各率两千骑兵,于外围袭杀乱贼……”
听到这句传报,竟有几个没反应过来,心想袭杀就袭杀,至多也就是锦上添花,反正迟早都会胜……
但大多数的都没那么蠢,一时间,不大的高坡上全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好一个李承志……这马屁拍的……
之所以不是达奚为主,而是胡保宗的原因,无非就是达奚经验不足,不知如何应用最合理的战术……
张敬之和李韵的眼中就像是点了灯,亮的吓人。
李承志这一招,简直是神来之笔,准准的挠在了奚康生最痒的地方。
李承志这阴差阳错的让达奚一雪前耻的做法,比跪在奚康生面前磕一百个头,喊上一万句“臣服”都要来的有用。
谁不知道,那达奚根本不是什么从子,而是奚康生的亲儿子,而且是最喜欢的那一个?
不过胡人向来不重礼法,别说兄终弟及,就是父死子继也是常事……
果不其然,奚康生的脸色当即就缓和了下来,稍一沉吟,又对李韵说道:
“还算有些分寸,知道顾忌朝廷的颜面……暂且先留他两条腿,等问清楚再打也不迟……”
……
仗打到这个程度,其实已没多少悬念了。
那五千骑兵从头到尾都未参过战,根本不知道眼下这些弱的跟鸡一样,被白甲兵砍猪宰羊一般轻松砍杀的乱兵,之前有多么疯狂。
他们更想不通,别说甲,这些贼人手中连几把铁制的兵器都不多见,之前的步营是如何败的?
这样一想,骑兵更是优越感爆棚,竟如战神附体,个个勇不可挡,排着队沿着乱兵外围反复袭杀。
也是见了鬼了,这些乱民好像只认准了一个白甲营,竟当身后的骑兵不存在一样,你杀你的,我冲我的……
这样一来,骑兵自然是越杀越勇。
达奚就站在约十丈之外,看着如此诡异的景像,头发都快要立起来了。
“胡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