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些贼人,竟全如行尸走肉一般?”
胡保宗想了想:“用李承志的话说:这些人早已陷入疯魔,已无理智可言……”
确实如此。
都已不知道痛,更连死都不怕,不是妖魔是什么?
也是怪哉,仿佛老天开眼,突然冒出来了个如克星似的李承志,竟将这伙妖魔鬼怪剿了个一干二净?
之前竟听都未听过这个名字,就好似突然从天下掉来的一般?
达奚心中逾发好奇,下意识的问道:“胡校尉怕是早就与李都尉相识吧?”
意思是你要熟悉的话,那咱们就好好的聊一聊……
此时的胡保宗哪有这个心情?
他随口敷衍道:“日后吧……等罢战后,我让承志摆酒,我等三人好好的醉上一场……”
此时的胡保宗,满脑子只有一个名字:刘慧汪。
这可是贼首刘慧汪,只要李承志愿意换,十个叔祖都能保下来?
但问题是,自己拿什么换?
嗯,不对……
李承志不会是在糊弄自己吧?
只听他提了一句,连人都没见到……
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李承志虽然诡计多端,但在大事上,是从来不说胡话的。
但总感觉不太踏实……
胡保宗越想越急,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立刻找李承志求证。
他猛的抬起头,看着形同送死一般任骑兵砍杀的乱兵,阴恻恻的说道:“达奚将军,让骑兵加快些攻势吧……也好为李承志减轻些压力……”
确实是这样的道理。
达奚点点头,当即就派出了传令兵……
……
中军大阵!
一刻前,李承志便命令兵熄灭了云车上的灯笼,以及用来照亮旗仗的那堆篝火。
此时的云车上一片漆黑,甚至都看不清上面是否有人。
李睿早已撤回了亲卫,肃立在云车十丈之外,围的像是个铁桶。
听到前阵猛的一阵欢呼,再看映着阵前火光来回闪动的黑芒,李睿猛的一喜。
骑兵竟然把乱兵给凿穿了?
大局已定!
胜了,白甲营完胜……
平定泾州啊,而且还要加上“生擒贼首刘慧汪”……这难道不是“不世之功”?
李睿高兴的浑身战栗,恨不得大吼两声。
好在他没忘了李承志正在办正事……
实在是按捺不住,李睿给两个什长交待了几句,让他们紧守云车,然后快步的奔向云梯。
到了车下,他先敲了两下楼梯,又轻声唤了声“郎君”。
但不知为何,李承志竟未回应?
“郎君?”
李睿又将声高提高了一些,但还是没回应。
他心中一突,脸色急变,手忙脚乱的就往上爬。
当脑袋刚伸到望楼,他往里一看,看李承志还好端端的站在那里,李睿才猛松一口气。
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郎君也不说吱个声?
李睿心里嘀咕着,又借着月光往里瞅了一眼。
李承志对面,坐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和尚,正是刘慧汪。
刘慧汪也不说话,只当郎君不存在似的,紧紧的闭着眼睛。
可能是受了风寒,还会时不时就会轻咳两声。
而此时的郎君,好像正盯着和尚在看什么。
这般黑,郎君又能看到什么?
李睿心下狐疑,轻声说道:“郎君,胜了……”
这是预料当中的事情。
李承志微一点头,又重重的吐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