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黑山反应贼快,手中铁棒由挥变架,
“咚!”
三只牛角入体,不由喷出一口血,倒飞落地。
不料脚下一滑,仰面跌倒,午马的两只大蹄子狠狠踏下。
他用铁棒杵地,斜掠而出,就势一滚,急忙站起。
“咚!”
与??牛硬拼一记,黑山借势后退,站稳身形。
他匆匆扫了一眼,擂台石面毫无异样,不由望向奇常在和怪常在。
刚才二人的恶意闪了一下,应该是他们施展的术法,只听到,
“哎呀,吓死我啦,你小心点儿啊!”
“嘿嘿!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啊!”
黑山瞪了一眼,扭头继续打,不过变得小心翼翼。
可是二人的术法作用于外物,着实令人猝不及防。
他由力战改为巧战,往往临近变招,点戳要害部位。
感觉这两个鬼将除了皮糙肉厚,没什么特别神通。
皋牛是顶、撞、挑、拱,午马是踏、蹬、踹、咬,十分简单易躲。
又斗了一会儿,黑山觉得二人即将坚持不住,借助风从剑,打算落地跃起攻击,防止奇常在和怪常在捣乱。
他蓄势冲向前方,猛地窜向地面,落地缩身再起,一步,
“咚!”
“噗…!”
毫无征兆,三只牛角入体,刺破幻身,伤到了本尊。
黑山都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要摆脱牛角,眼前一晃,又回到落地时刻。
一瞬间他明白了,是梅谱的因果盘,刚要变向,
“咚!”
“噗…!”
他又挂在了牛角尖上,心中大骂,肯定是有常在搞得鬼。
然而没完,黑山再次倒回,连忙撑铁棒在前,
“咚!”
“梅谱,你要再敢来,我马上弄死你!噗…!”
他强忍着一口血,先喊再喷,匆忙滚向一旁。
低头一看,幻身破破碎碎,胸前有九个血洞,六深三浅。
就在此时,午马纵身高高跃起,扬起两只前蹄。
他下意识后撤一步,抡动大铁棒,忽觉得不对劲儿。
“砰!”
“噗…!”
两只铁蹄踏在胸口,黑山喷着血下坠,未及落地,眼前一晃,
“梅谱…!”
“砰!”
“噗…!”
他再次大口吐血坠落,感觉要被这两个新旧有常在玩死,只听到,
“没听见主人说嘛,你找死呀!”
“没事儿!”
惑荧出手,定住了梅谱,梅事凌空一掌拍醒。
“啪!”
“噗…!”
“当啷!”
黑山重重摔在石台上,喷了一大口血,幻身破碎一空,大铁棒滑落一旁。
他强撑着站起,却已凝不出幻身,而皋牛和午马飞奔而来。
这时眼前忽然一黑,白日变成黑夜,没有一丝光线。
他猛提一口气,踏上风从剑,急催狂之本源。左手死钉,右手尸心剑,盘旋起舞。
不论是鬼使还是神差,逮谁砍谁。尤其是有常在、奇常在和怪常在,各杀三次。
当冲向弥沙之时,忽觉身子一滞,时间犹如停止一般。
黑山立马猜到是辰祀,意念一转,将心关牌移至心口处。
疯狂调动狂之本源,一个劲儿地朝前莽奔。
不是吸收辰祀,而是生生将这种力量往身体里面挤灌。
仅仅一会儿时光,弥沙近在眼前,他高高扬起尸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