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斩落。
“噗…!”
身子又是一滞,内心澎湃,不由喷出一口鲜血。那团恶意飘远,但剑已然落下。只听到,
“啊…!日下黑,快停下!”
眼前顿时一亮,弥沙急忙拿出一把玉镜子照了照,气呼呼道:
“怎么可能?我的鼻子!”
她的鼻头被斩开,溅了一脸血,滴滴答答往下淌,不知是谁的血。
黑山一口气没上来,不得不停在原地,只听见,
“这小子被我定住了,快上,杀了他!”
鬼使神差没人上,但皋牛和午马猛冲上前。
霎那间,尸心剑左挥右刺,牛的左眼与马的右眼各中一剑,跳着闪退。
黑山缓缓升空,关键时刻用了幻术,压根儿没挥剑,只是一种幻觉。
他抓起一把宝珠碎片塞进嘴里,又灌了几大口净流水,喘息不已。
刚才被一顿揍,然后又冲得太猛,累够呛儿,暂时歇息调整。忽听见,
“啊,我知道啦!这小子之前让我们报上姓名,是借机打标记,应该是言语咒之类的术法。怪不得听人说他能寻声辨位,原来如此呀!”
“咯咯咯咯咯!不愧是我们鬼族人,一眼看穿,鬼司妹子,不错哟!”
“多谢夸奖,鬼怪姐姐,他的闻味儿寻人又是咋回事儿?”
“不能告诉你哟,他可是我的男人!”
思常在不再言语,微眯着眼睛苦苦思索,似乎一定要想明白才行。
“好奇怪,他用的是什么法宝呀?刺中了好像失了神一样,任由宰割!”
奇常在左右看看,望向地面一片片碎渣儿,接着问道:
“我被杀了三回,你们谁没死过?”
沉默半晌,怪常在忽然笑了,自我调侃道:
“我也被杀三次,看来不是我不堪,是我手欠啊!哈哈!”
“我们呢?谁死过?”
“我!”
“我!”
“我!”
“我差一点儿呀!”
弥沙一问,有三人回应,他们正在更换新衣。
黑山看在眼底,心想白杀了,这些都是元神,扒衣服才是正道。
他暗暗施展凝气诀,释放一次轻微的血崩,赶紧修复身体。
过了好一会儿,手捂嘴巴,吐出一口淤血。
“咳…!”
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他抬手甩了甩血滴,悄悄将狱门阴锤扣在手心。开口道:
“怎么说?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怕你不成?”
“有种下来打!”
皋牛和午马很是嘴硬,仗着厄衣,反而蠢蠢欲动。
黑山懒得搭理他们,没了幻身,更加打不动。
他急掠而下,目标是十二鬼使,因为这些人都带着乾坤袋。
幻气大起,风从剑咆哮,惨叫声不绝于耳。
对付修行者,只要速度足够快,他的剑能斩断一切。
片刻之后,十二人变得光溜溜,各持一个皮口袋挡在身前,面面相觑,再也说不出话来。
皋牛和午马身形一顿一顿,狱门阴锤之下,似乎与厄衣时不时断联,没了节奏。
“哈哈哈哈哈…!”
笑常在终于缓过来,哈哈大笑。然后他们也变得一模一样,被扒了衣服,用元气云朵遮蔽。其中一人气道:
“太无耻了,黑山道友,这些都是普通衣物,不是宝贝啊。”
“可以换草药的啊!”
“你…,你…,我们怎么办?”
万物之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