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道:
“……是选择让世界……被奴役……” 他喘了口气,“……还是选择,让世界被……毁灭?”
他将智体所谓的“希望”直接定义为“奴役”,将其描绘的“毁灭”视为另一种可能。
这是一个价值观的根本对立,是自由对秩序之间的抉择。
智体没有恐惧这种情绪,它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对立,并将其转化为最后的施压:
【选择权,在你的手中,白酒先生。选择有智体的未来,还是选择断送未来。】
然后,它抛出了一个意外的、却将局势搅得更浑的信息:
【另外,你需要知道。你现在已经被‘选中’。而朗姆……已经被我抛弃。】
【他早已洞悉了部分真相,并开始着手行动,企图绕过我,直接控制‘末日保险库’,乃至……控制智体本身。】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于“讽刺”的波动,
【他的野心,超越了对组织的忠诚,甚至超越了对永生的渴望。他想要成为……新世界的‘神’。】
【正如你将看见。】
话音未落,白酒的耳边骤然响起一个截然不同的、属于人类男性的、充满暴戾与疯狂的声音——正是朗姆!
但不再是那个躲在变声器后、阴沉算计的二把手,而是撕下所有伪装、在绝境与巨大诱惑面前彻底暴露出本性的狂徒:
【跟我作对,就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