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靖王妃上辈子早逝的事,傅玉筝忍不住提点道:
“你这身子骨瞧着很是虚弱,得让太医细细调理才行啊。若太医不给力,早点从民间寻几个名医来,可千万别耽误了。”
闻言,靖王妃心酸无比,再度红了眼眶。怕被看出来,连忙偏头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以作掩饰。
同时,她嘴里强颜欢笑道:“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最近感染风寒,爱咳嗽。”
傅玉筝一眼瞧出她不大对劲,但傅玉筝想岔了,满心以为靖王妃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不方便对外说。
遂,傅玉筝只是推荐名医道:“我倒是结识了一位神医,医术高超。若你需要,我可以替你引荐。”
可靖王妃哪里敢接受?
她心虚得很,她身上的伤是万万不能让外人察觉的。要知道,那些可都是刑具留下的伤啊。
她哪里敢暴露?
连太医都不敢请,好吗!
靖王妃吸了吸鼻子,只得再次婉拒傅玉筝的好意。
她一把握住傅玉筝的手,微微红着眼眶说了好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之类的话,说着说着咳嗽个不停。
“咳、咳、咳……”
那个架势,跟患了肺痨似的。
断断续续没说几句,靖王妃的声线也哽咽起来,眼眶里更是充满了水意,仿佛随时都能哭出来。
傅玉筝满心疑惑,难不成已经绝症确诊?刚要开口问些情况,身后传来一阵纷杂的脚步声。
靖王妃抬头一望,身子一个哆嗦,眼神里布满恐惧。
傅玉筝回头一看,只见靖王殿下与几名官员,踱步往这边而来,并没有洪水猛兽啊,何以惧怕成这样?
难不成,惧怕的是靖王?
靖王动手打她了?
家暴?
霎时,傅玉筝脑海里闪过“靖王挥舞拳头,对靖王妃拳打脚踢”的暴力画面,一时头皮发麻。
抱着这个猜测,傅玉筝回到了镇国公府。
夜间,高镍一下值回府,傅玉筝就化身为蝴蝶似的扑了上去,双手缠住高镍脖子,额头左右摇摆轻轻蹭着高镍下巴。
亲昵又粘人。
完全无视走廊上的丫鬟们会不会脸红。
高镍立马笑了。
他双手环住媳妇儿腰肢,手指用力揩油一把,口吻颇不正经道:
“哟,主动勾引我?”
“说,哪个不长眼的又招惹我媳妇,惹你不痛快了?为夫这就去砍了她脑袋当球踢!”
傅玉筝:……
不是吧,自己求他办事的姿态,这么明显?
被一眼看穿?
莫名有种被看穿后的羞耻感,傅玉筝一口叼住狗男人下巴,上下牙齿用力一咬。
嘶,破一道口子。
出血了。
高镍:……
微微一怔。
旋即只觉新奇,被女人咬破皮的滋味儿,这辈子还是头一遭呢!
“筝妹妹,还不过瘾,要不换成这?”高镍一脸坏笑地伸出了舌尖,“这儿出血,体验更新奇。”
傅玉筝:???
“谁要咬你啊!”
狗男人!
“才不要呢——”傅玉筝摇着头不肯。
不料,下一刻,还不等傅玉筝反应过来,她自己的下嘴唇反被率先叼住,刺啦一下,见了血。
狗男人,说好的咬他,闹到最后怎么被咬的反成了她!
“唔,唔。”傅玉筝娇气地捂住嘴,抬脚就踩向狗男人的脚背,报复性地踩了一下又一下。
大丫鬟巧梅和弄月彼此对望一眼,两人齐齐探出手指,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