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果然,默默数到“三”时……
高镍打横抱起傅玉筝就往内室奔去,“砰”“砰”两声巨响,是腾不出手来,房门被一脚踹上发出的声音。
接下来,毫无疑问,内室又是另一番打情骂俏。
“这一天天的,可热闹了。”
“咱们夫人和姑爷真有情趣,日日闹腾,就没一天歇着的。”
巧梅和弄月对视一眼,偷偷一笑,连忙封锁走廊,把小丫鬟们都打发走,只留下她们自己在走廊里守着。
……
一个时辰后。
傅玉筝松松垮垮穿着寝衣,坐到梳妆镜前,用手指梳着凌乱的发丝。
突然,傅玉筝惊叫一声。
“怎么了,媳妇儿?”高镍一边整理腰封,一边赶紧凑过来。
傅玉筝嘟嘴抱怨道:“都怪你,嘴唇破皮了,有血痂,多难看啊。”她指着自己的下唇,满脸的委屈。
高镍笑了,低头送上自己的舌尖:“要不,报复回来,给你狠狠咬上一口?”
“想得美。”傅玉筝一巴掌推开狗男人的额头,使劲往后推,小嘴翘得老高,“才不上你的当。”
高镍“哈哈哈”笑得很大声。
笑过后,高镍从身后一把搂住媳妇儿,贴住她潮红的面颊,眼睛看着镜子里的她,换个话题讨好道:
“媳妇儿,你今日进宫赴宴,可有遇上新鲜事儿?需要为夫给你解惑的?”
提起这个,傅玉筝倒是来了精神,立马压低声音问道:“靖王和靖王妃之间的私密事,你可知道?”
“你竞对这个感兴趣?”高镍一脸坏笑道:“看来为夫夜里没白调教你。”
傅玉筝:???
狗男人,谁问你夫妻间那种事了!
傅玉筝红着脸使劲拧狗男人大腿一下。结果,高镍一身腱子肉压根拧不动,又改成用力一拍。
高镍配合地“啊啊”直叫,仿佛真的有多疼似的。
“人家问你正经事呢,”傅玉筝明知没掐疼狗男人,还是帮他揉了揉,一边揉一边问,“靖王可有家暴,近期殴打过靖王妃?”
高镍捏住媳妇儿鼻尖,笑道:“这个为夫也不知道,过几日告诉你。”
说是过几日,实则次日一早就有了结果。
彼时,高镍已经上朝去了,傅玉筝身穿薄薄的寝衣,还赖着没起床呢。陡然看到送来的密信,里头文字不多,却霎时令她浑身发寒。
——靖王妃竟被囚禁在地下室,大刑伺候,刺穿了琵琶骨!
“天哪,太不是人了!”
傅玉筝作为女人,颇感愤恨。
“靖王真是畜生,为了让新欢上位,就如此虐待发妻吗?”
傅玉筝恍然大悟,难怪上辈子靖王妃会早早“病逝”,竟是在给傅玉萱腾位置呢?
等等。
腾位置?
如此说来,岂非上辈子靖王妃还健在时,傅玉萱就已经勾搭上靖王了?只等靖王妃一死就上位?
那靖王妃的死,到底有没有傅玉萱的手笔?
思及此,傅玉筝眉头微蹙。
~
时光倒回一天前。
靖王妃与傅玉筝道别后,没再返回香贵妃的未央宫,径直离开皇宫回了靖王府。
“母妃,母妃——”
一道稚嫩的男童声音,从远处喊来。
靖王妃瞬间眼眶湿润,“涵儿,涵儿”,一边喃喃唤着儿子的乳名,一边扭头望去,果真见儿子从远处飞奔而来。
不是幻觉。
不再是幻觉。
是她的儿子真的出现在了眼前。
久别重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