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度向后,拇指关节成坠,一指点在后背【夹脊穴】之上。
他脸色一紫,又往膻中,涌泉连点数指。
随即一口血喷出。
整个人萎靡起来。
十万大山深处顿时传来一声惊天咆哮!
钟黎心惊。
但是周遭诸人仿佛习以为常,并不在意。
马靖川还不忘开口道:
“谢城主开恩。”
顾寒城转头看向陆江年。
“陆老,你我,加上史宋二族,多年为白帝城呕心沥血。”
“你也算看着我长大,叫我杀你,就算我忍心,我父也不免感伤。”
“你年岁已长,本就无多少时日可活。若就此罢手,我等愿意既往不咎。”
“陆家依旧是你陆家。”
陆江年眼神扫过众老,扫过顾寒城,又扫过钟黎和风浅浅。
总觉事有蹊跷,却又不得不认清现实。
“罢了罢了!”
陆江年的背终于不再那么挺直。
他正要继续开口,突然头顶金芒大盛!
星琅头顶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旋涡,莫名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朝他涌来。
“破!”
顿时天空之上,水火相击、风雷相缠、山泽互陷,天地交割。
一条虚无的小蛇“呲溜”一声,又钻回了钟黎身体。
而随着星琅那一声吼叫,顿时天清地明。
顾通涯喃喃道:“难道白玉京果真能够摄天地气运为自己所用?”
“掌气运者谋万事而万事成。”
“可是气运又怎能是生灵能够感知到的?”
星琅双目白光爆射,如同虚空独立的神:
“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眼中的世界不过都是假象罢了。”
“天地的意志,又岂是你等能够左右。”
“白止观,你的【八荒神劫】也不过如此。”
“我在城外等你。”
“莫要做缩头乌龟。”
星琅说罢,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陆江年,见状仿佛下定了决心:
“老顾,如你所说,白帝城你掌我掌本无区别。”
“奈何滚滚大势,气运使然。”
“白帝城终究不能在置身事外。”
“寒城,你要杀我,便杀好了。”
“毕竟城破之时,我也会辣手。”
说着,他缰绳一勒,拍马向城外而走。
顾寒城抬了抬手,却还是将手放了下来。
街上之中数人汇入陆江年身后。
顾通涯叹道:
“唉……”
“看来还是星琅脱困给了他信心。”
“圣地终究是圣地。”
风浅浅睁开眼睛:
“切,说得挺像样,跑得却比谁都快。”
“若真能破开小色鬼的八荒神劫,他又何必灰溜溜地逃走?”
小色鬼。
之前还不觉得。
当得知钟黎是白止观以后,众人就觉得有些奇奇怪怪。
在场的都是些老东西。
如果说世界上有人能够令白玉京有所忌惮。
那这个人只能是白止观。
并且在一些古老的传言里。
都说如果白止观早些获得神通,或许得白玉京加持的武帝,也不会仅仅十二年就推平了大周统治。
毕竟白止观可是被白玉京和武帝追杀了无数年。
多少次身陷绝境,却又多少次逃出生天。
顾寒城看着钟黎道:
“传言白门主掌八荒神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