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对白玉京依旧没有完全的胜算。”
“直到创出足以硬撼气运之力的另一种神通,这才能够让他不落下风。”
“所以此后白玉京也不敢大张旗鼓地去东天门剿灭白门主的朝天门。”
“传言是否属实?”
“不知白门主的这项神通叫什么名字?”
卧槽!
问我了!
钟黎念头又是急转。
“我除了八荒神劫还会什么?”
“我连八荒神劫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风浅浅突然开口:“你这老东西莫不是脑袋被门挤了?”
“生死蝉轮转生死,他怎么可能一股脑全想起来?”
顾通涯连忙呵呵笑着:
“教训的是,教训的是。”
“在下一时好奇,白门主莫怪莫怪。”
钟黎总算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无事。”
顾通涯嘿嘿笑道:
“白门主,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
“说。”
“六十余年来,白门主能硬扛大昭进攻,虽是依靠东天门之险,想来也必是领兵有方。”
顾通涯叹了口气:
“我白帝城百余年来未起刀兵,虽然练兵未曾懈怠,但是我等都是些纸上谈兵的货色。”
“真论带兵打仗,就连寒城也没有这个经验。”
“既然寒城将城主印交给了您老。”
“不知您可否前去城外,指挥我白帝城八万城防营?”
顾寒城也附和道:
“没错师父,有你在哪轮得上我,我正是此意!”
!!!!
在这等着我呢!!!
你们不会,我就会了?
钟黎悬着的心终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