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不休。”
“那就是了。”
钟黎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善心。”
“是因为隐流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但是我的心告诉我,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钟黎蹲下身子,看着昏迷的鱼老三。
“三哥为何还不苏醒,难道他……”
风浅浅来到二人面前:“也不知道你和你三哥到底是什么身份。”
“明明一个个都弱得像个小鸡仔,偏偏生死关头,都能爆发出莫名其妙的力量。”
钟黎伸手探着鱼老三鼻息。
钟黎苦着脸:“算上今天三哥已经救了我三条命,如果他因我而死……”
风浅浅一脚把钟黎蹬开:“行了行了,你三哥只是受了冲击,短暂的晕过去了而已。”
“别一副死了爹的样子。”
风浅浅将手印在鱼老三胸口:“震!”
咚——
一声心跳。
鱼老三浑身一颤,随即睁开眼睛。
他搓了搓眼角,又看了看钟黎和风浅浅。
“我……”
风浅浅“啪”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俩兄弟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着就让人心烦。”
“不用猜了,你没死!”
钟黎连忙问道:“三哥,你的舌头怎么长出来了?”
鱼老三抓着油腻的脑门:“我当时看那宁有财被打成那个比样都能痊愈,就是因为吃了你的丹药。”
“我就心想,如果我吃了是不是就会……”
“果然,我的舌头真的长了出来!”
“你……你不会怪我吧?”
“什么丹药?”钟黎疑惑:
“三哥,你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怪你,我的就是你的,你跟我还客气啥?”
风浅浅眉头一皱,心里暗想道:
“原来那丹药是得自小色鬼,就算是白止观也不该有此等神物,那究竟是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
“啊哈!!”
鱼老三精神一振,一个鲤鱼打挺,险些起得来,蹲在了地上。
“奇怪,我刚刚明明感觉自己体内充满了力量,还以为我功力尽复。”
“怎么一击过后,还是如此孱弱不堪?”
风浅浅冷笑道:“那不过是你体内残存的药力罢了,你还真以为你能硬抗灵体?”
鱼老三哦了一声:“我说呢,特娘的,那几个老比登是些什么玩意儿,竟然一个比一个生猛。”
钟黎与他一个月的相处,只感觉鱼老三憨厚老实。
此刻他声音尖锐,满嘴污言秽语,真是令他颇为意外。
“啊,罪过罪过,说好不再说脏话。”
鱼老三看着钟黎诧异的目光,也知自己一时没能自控:
“话说好兄弟,这活儿你也敢随便接?刚才我还真以为我要交代在这了!”
“幸亏你的丹药,叫我俩又逃得一难!”
钟黎苦笑道:“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罢了。”
“你这是何意?”
“元无大军已经渡江,我方不过三万多残军,怎么打?”
钟黎朝着城墙外一指,鱼老三抬眼望去。
凛冽的风吹动鱼老三的头发。
江上密密麻麻,二十万人聚在一起,那规模甚为壮观。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是不准备走的吧?”
钟黎愁眉苦脸:“若是我走了,这些他们怎么办,难不成真的投降吗?”
“那就干他们啊!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