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愁什么?”
钟黎道:“我在愁统将已死啊!我压根就不懂守城之道,又只剩三万多守军,如何抗敌?”
鱼老三提高声调:“连十倍之数都未达,他凭什么能攻进来?”
“啊?!!”
钟黎意外地抬头看着鱼老三。
凛冽的风吹动鱼老三的头发。
只见鱼老三负手而立,一身破褂子跟他那深远的眼神,丝毫不搭。
“好兄弟,你忘了你我初见之时。”
“你若不是有通天彻地之力,如何能逃我指挥下的铁索阵?”
“你愁大军无将。”
“实不相瞒,我鱼老三精研兵法二十余年,连江寨上下小到劫掠商队,大到抗击江湖同盟,虽未有过全盛,却也从未有过大败。”
“我多擅长水战,但借助白帝城的坚固城墙,阻击不过六七倍于我军的敌人。”
“又有何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