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上。
万延年他们被带到了个堆骸骨丛生的山洞里,那里横七竖八的挤着一些粘着不明液体的推车。
锤头和告子被分发给几个强壮的男人,然后驱赶他们脱去衣服和裤子,只留一个裤衩子。
然后打了火把,把他们扔进了一个漆黑的山洞里,驱赶着他们凿盐和运送盐。
万延年他们被带到了个堆骸骨丛生的山洞里,那里横七竖八的挤着一些粘着不明液体的推车。
锤头和告子被分发给几个强壮的男人,然后驱赶他们脱去衣服和裤子,只留一个裤衩子。
然后打了火把,把他们扔进了一个漆黑的巨大山洞里,驱赶着他们凿盐和运送盐。
说的话是听不懂的,只是从那蹩脚的发音来看,左不过是吆喝他们安静点,好好干活,否则就会杀了他们。
那高大威猛的男子做了个猥琐的动作,抹了一把嘴唇,酒水就顺着他浓密的胡须滑落下来。
他站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头,下方是弯着腰不断凿着盐矿石的男人。
“啪啪啪啪”
是异族人的鞭子拍打地面与人的声音。
“哐哐哐哐哐”
是车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嘶溜~嘶溜~”
是被打的人发出的痛呼。
“呼呼呼呼”
是山洞外春风吹来的响动。
“砰哒,砰哒,呼哧砰哒”
是凿击岩石的声儿。
一切乱而有序,万延年垂头不语,没下头,沉默的一锤又一锤的凿击着盐矿。
手臂上鼓鼓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青筋暴起又消失,暴起又消失。
他雪白的身体在盐矿的侵蚀下,很快就如外头的天空一样,逐渐看不见,摸不着了。
天黑了,他们被人甩着鞭子驱逐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那里燃烧着滚滚的烈火,五口大锅正翻腾着,白雾升腾,有微微刺鼻的感觉。
万延年看见了妇人与小孩,她们守着锅,不断往锅里加着石块和水,底下的火熊熊燃烧着。
他们新来的几个被捆了手脚,背后的异人一脚踢在他们的膝盖上,迫使他们跪下去,
然后一人一碗绿色的的野菜糊,苦涩,草腥味是万延年对他的唯一评价。
许久没吃过这样味道腥臭苦涩的三洞村人,忍了又忍,还是把今儿的晚饭吃了。
毕竟旁边就是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碗的人,想来这就是他们一日劳动之后的所有食物了。
他们艰难吞咽着,突然前方爆发了一阵尖锐的呼喊声,大头的官兵不耐烦的揪了几个人过去。
一阵喧闹过后,他们抬了一个老汉过来了,万分嫌弃的扔在火堆里,砰的一声,地上的灰烬飞了起来。
他们嫌弃的后退一步,然后嘻嘻哈哈的用手里的刀戳火堆里的肉体,鲜血一下就流淌了下来,火开始熄灭,那人一条鞭子甩出去。
一个女人颤颤巍巍的扔了更多的干柴进去。
忽明忽暗的火光里,万延年听到了野兽的嚎叫
“哈哈哈哈哈*****”
然后是连连不断的
“扑哧扑哧噗嗤噗嗤”,
万延年紧握了拳头,忍住这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他前方的岳家女已经吓得流下了泪,死死咬住嘴。
张小胖只是将头埋的更深了,间或抬头寻找他的媳妇,见她白了脸,一脸呆愣的盯着他的方向,他心下一痛,只是默默对她摇了摇头。
万贵扯了扯儿子,一张脸满是担忧,担忧成家的伤,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望着一个有伤的人,尤其是这样的畜牲。
就在他以为这是挫骨扬灰就是结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