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火堆里又发出了惊呼,随着血肉炙烤染发出的香味,他们所有人眼睁睁看着。
那些畜牲划开了那人的双腿,片下了那人的血肉,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
一边打眼瞧着女人堆里的那些稚嫩的孩童,一边颇有兴致的刁起一块肉,抵到人的嘴边。
那小孩抵死不从,得到一巴掌,被人强迫着塞进口里去。
然后一脚把人蹬过去,带血的嘴里,黄色的牙齿恶狠狠的咀嚼了一下,伴随着褐红色的血液而下的哈哈哈哈……
飘荡在山林里,由近到远,又从山林里打了个璇儿飘到他们的心里……
那些人吃饱喝足之后,其中一些人挑选了几个女人,一脸淫笑的带着她们转入了黑暗。
而男人们再次被赶进了盐矿里,不一会儿里面又发出了叮叮咚咚,噼里啪啦,砰砰砰的声儿了……
等到天擦白,火把燃尽,他们才被允许在黑暗里,席地而睡。
万贵拉了拉儿子的手,他旁边的人的麻木的看了看万贵还流血的胳膊一眼,倒头就睡了。
天亮了,官兵暴躁的声儿如约响起,皮鞭啪啪作响,他们睡了不足半个时辰,又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如此而过,五日之后,万延年突然发觉官兵少了一大半。
而且,他们被暂时关押在一个巨大的山洞里,如今他们已经被饥饿折磨的惨不忍睹,虽然有桃花每天适当的补充。
可那仅限于万延年,其他人只有饿着,这会儿一个个的躺在冰冷的地上,说是奄奄一息也不为过。
此时,洞外后来赶来的人,也发觉了这处的奇怪,他们的踪迹在此处消失了。
孟福禄不敢贸然前去,于是他们就近找了一个高地。
孟福禄偷摸通过闺女给的千里眼,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这几天里,他看见了藏在山壁里的人,那人许是无聊了,时不时的射出一两支箭,这一举动更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了。
夜里,他们也嗅到了随风而来的烧焦肉的味道,说不出是啥肉,臭气熏天,他们本能的心里发凉,心尖尖打颤。
山壁里压抑的女子哭泣和男子听不懂的愤怒出声,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们眉头夹紧,这洞里的畜牲,不好招惹!
他们潜伏下来,第五日,他们震惊的看着那些与身旁面目一般无二的布小哥押送着一车又一车的东西从他们下方的道路上跑过去。
瞬间,他们的武器就架在了布小哥的头上了,孟福寿只有一个咬牙切齿的字“说!”
孟福禄补充了一点“咋回事儿?”
布小哥却不见紧张,他只是把刀剑往前推了推,皱了皱眉
“那帮畜牲强迫了俺娘,杀了俺娘,去年冬,把俺丢在那竹海里去了。”
见没人说话,他也知道大家不信任他,他无奈一笑,
“这一路走来,俺做啥伤害你们了?”
不等大家反应,他只说“那帮畜牲还绑了俺妹,俺今儿回来就是为了找妹妹的!”
“既然如此,你如何不知回这里的路?”
“呵,俺只是被他们奴役的,他们要俺的命,只能把俺打个半死,扔到河里去,俺命大而已!”
说完就脱下自己的衣服,大家这才看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陈年旧伤。
“你如何认识老夫?”
“周继业”
“什么,你居然认识他?他现下如何了?他身旁可还有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
周小夫激动的拉着他的胳膊,一双老眼里尽是激动的泪光,声儿不由的大了。
布小哥只是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只说南广街那头有个名声极大的兽医,一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