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杜国兴早已察觉到了身后的异常。
他在装作欣赏左边山峰上的景色时,用眼的余光发现了在四十米开外的三个人,正虎视眈眈地步步紧跟着自己。
于是,他在静思默想下加快了步伐,向一片茂盛的树林中行了过去,他想用自己高超的战术来制服他身后的这三个人。
看到杜国兴拐向了树林,座山雕嘴角一撇,露出了讥讽的一笑,只见他大手一挥,边四和小山豹便飞速地冲向了杜国兴。
就在后边的人加快速度时,杜国兴已雷动风行地冲进了树林中。
座山雕首当其冲地跟进了树林,可是在短短的两分钟时间里,进入树林中的杜国兴居然从他们的眼前消失了。
这让座山雕鹰一般的眼睛透出了凌厉的光芒,他拿着手枪向边四和小山豹一挥,示意他们要小心。
然后三个人一起,专拣树木高大和能作为掩体的地方靠过去。
就在座山雕用心倾听着周边的动静时,左边的一棵大树后发出了物体落地的声音。
他立刻扣动了扳机,子弹在他快速跑动中射向了树后的目标。
但是,就在他转换着方位疾速到达一棵大树后,想以大树作为自己的掩体时,这棵大树后伸出了一只坚硬而浑厚的手臂。
这只手臂稳妥地扼制住了他的咽喉,而且对方行动敏捷,一个膝击撞向了他的大腿,对方的力道雄浑,立刻让他在吃痛中跪在了地上。
杜国兴用右臂紧紧地环绕着座山雕的脖颈,左手不忘夺下对方手中的微型手枪。
虽然座山雕被杜国兴制服了,但是杜国兴也明显地露出了行踪,边四和小山豹立刻挥枪而上,对杜国兴形成了夹击之势。
看到自己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把控住了,而且落在对方手中的枪头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座山雕是裂目嚼齿,他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你是什么人?”
“当然是抓你们的人了!”杜国兴慨然而乐道。
“这么说,你们是条子了!”座山雕翻着白眼,眼里迸着火花道。
“对,我们是武装警察,如果你们不怕死,就尽管向我开枪。”杜国兴冲着边四和小山豹金刚怒目地道。
“你别以为我们不敢开枪,小子,看到我脸上的疤痕了吗?
这是我与条子对抗时受的伤,我当时以一抵三,使得对方一死二伤,这脸上的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小子,如果你想活命,就立刻把我们化爷放了,否则,我边四可要杀人如芥了!”
边四的话狂妄恣肆,杜国兴却一笑而过,他反而有恃无恐地道:
“你真是大言不惭,看你骨瘦如柴的样子,一定是一日三餐都吃不饱的吧。
你们整天这么提心吊胆,抹着良心地干坏事,难道就不想改邪归正吗?”
“哈哈!小子,你真是杞人忧天,管的太宽了。
我边四已经是网上八年的通缉犯了,如果判刑的话,我已经死过两次了。
所以,对我来说,已经是视死如归了。
小子,就是我现在死了,我也会大笑三声,因为我已经够本了!”
听到边四那冷彻入骨,不留一点活路的话,杜国兴一时气结,不过有座山雕在自己手中,他反而泰然自若起来。
边四是个身经百战,善藏心机的人,只见他和小山豹对视一眼,二人迅速分开,朝两旁遁去。
杜国兴在情急之下扣动了扳机,小山豹在即将闪入大树后时,被一枪击中了大腿,只见他闷哼一声扑在了树后,而边四却趁着时机隐入了一棵树后。
杜国兴立即改变了方位,挟持着座山雕也隐入了右后方的一棵树后。
边四和小山豹用树木为掩体